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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云雨过后，清宜累的埋在被子里低低地喘气。

    没什么。

    宣望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于他而言诱惑人的画面。

    宣望低眸不语，心里隐隐作痛。

    她想解释，却对上他有些淡漠的眼神，心里没由来的念想褪去了半分，她说：“是。”

    她依稀听到他用着记忆里温和清朗的声音说——

    还没反应过来，清润懵懂的眼睛望着他，“怎么了？”

    过了很久，清宜收到了一条短信——

    清宜穿着睡裙，侧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在茶几边记录着这一个月的花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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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她如约去了，没有带着任何的目的，他们又一次上床了。

    刺痛和凉意直达心底。

    宣望像是贪恋她的身体一般，总是拉着她各种姿势地做。他们逐渐成了……现实点说是pao友。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意识模糊中好似听见他在耳畔温柔的低语，他说：“我有钱……”

    晚上来我这，地址金宸花园1202，我会如你所愿。

    -

    他总是喜欢在结束后将她抱进怀里，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入睡。

    就算在一起了，之后呢，她现在这种时常厌世的状态有什么信心留住他。

    然后手伸进了她的睡裙，抚过她柔嫩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摸索。

    “……”清宜懂了。

    “你跟我上床就是为了这个？”

    晦暗无光的岁月早已经磨平了她对生活的期待，她不敢再奢求。

    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只是，很想你。

    “不必放在心上。”

    清宜被拦住了，门被合上，空旷的室内就只剩下两个人。

    -

    会议结束后。

    有些懵。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会对她说什么。

    从那以后，她时常会来宣望的家，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只是现在的他住上了富丽堂皇的公寓，不再是以前那个破旧的却画满了她的画的小出租屋。

    除了□□上的慰籍之外没有任何的交谈。

    光洁嫩白的长腿裸露在空气中，半干湿润的黑发柔顺地贴在她的后背。

    也知道，她需要用同等的让他满意的条件去换取。

    她知道他那句“如你所愿”是让她选上思蔓的原画师。

    她撇开了眼，组织了一下语言，温声道：“昨晚喝醉了，大家都是成年人。”

    后来，清宜如愿成为了思蔓的原画师。

    这天，刚发了工资，因为参与《思蔓》的项目她的薪资也跟着涨了。

    他没有说话，双手环上她柔软的腰肢。

    他放轻了步子走过去，然后将她轻柔地揽进了怀里，清宜就这样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也偶尔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似曾相识的温暖，可清宜始终猜不透他，他眼神中时常会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