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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样……也挺好看的叭？

    “你救了我。”

    如此反复不知道多少遍后，手心终于出现了一小团白光，未等陆行寒举起手，又快速熄灭消失。

    巫雀雀放下剪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顿了两三秒，眼泪根本止不住。

    巫雀雀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这是雀雀英雄的见证。”

    “我不难受的，我就是被烟熏到了，没缓过来。”

    拍结婚照？

    ……

    第69章

    “不丑，很好看。”

    陆行寒捏着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陆行寒放开他，认真道：“现在拍一次，等头发长了再拍一次。”

    陆行寒没应声，蹲下来替他细心收起地上散落的头发后，才抬手将他拥入怀里，一遍一遍抚摸着他的现在只比肩膀长一点点的头发。

    凝聚——失败——

    他救了陆行寒， 他是陆行寒的英雄。

    “你不管什么样子都好看。”

    “现在。”

    凝聚——失败——

    凝聚——失败——

    “我也没有做什么……”

    巫雀雀还是有点犹豫，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情倒是没有那么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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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强调。

    他再看向镜子里的长发少年， 心底的最后一丝难过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没有漂亮的长发了呜呜呜呜……

    巫雀雀摇了摇陆行寒的手。

    巫雀雀脸一红，听懂了他的没说完的话。

    最迟明天， 他就能重新凝聚出白色光团， 来恢复雀雀的头发了。

    陆行寒微微敛眸，眉目认真。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呀？”

    陆行寒用手指抹掉他挂在脸上的泪珠， 哄道：“那先拍一半，以后再拍一半。”

    巫雀雀一愣，急忙就要用手去擦眼泪。

    周围已经散落了不少被剪断的长发，陆行寒盯着散落的头发，没进门，手心再次试图凝聚出白色光团。

    拍完结婚照， 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不要。”

    “呜呜呜呜呜好丑……”

    “可——”

    巫雀雀一愣， 立刻摇头拒绝。

    两个人手牵手走在路上，巫雀雀摇了摇脑袋， 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陆行寒声音沙哑，眼底像蕴着一团浓墨，化解不开。

    巫雀雀止住眼泪，嘟囔着， 没直接拒绝。

    “哪有人拍两次结婚照的？”

    “我保证，很好看。”

    他的声音更哑了一点，“去拍结婚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