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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月一愣：“对。”她的家乡是个小地方，小到本省很多人都不一定能知道，庄丽琼自然也不清楚，但她却拿手点着桌面：“看你有些眼熟，我还以为在省里见过。”

    “……不是。”她想了想，照实说。

    现如今做什么都讲究突出重点，青少年比赛也是，看点当然不在于乳臭未干的孩子们，而是几个评委各有各的大咖。

    现在时间不过八点，人工湖景观灯全亮起来，两人出了私厨大门就被霓虹扑了满眼。

    庄丽琼竟然会说大众脸？恕他直言，这话真是……

    艺术剧院的造型是只展翅欲飞的鸟，尾羽处是出入大厅，有公告栏，姜月与迟间走过去，醒目位置就是后天比赛的海报。

    大众脸？

    “你刚才见的那位，是比赛评委。”

    顺着他抬起的胳膊，姜月隐隐约约看到了一抹圆润的弧度，像夜色下的启明星。

    对方放下筷子：“后天下午五点，你在门口等着。”

    “对啊，怎么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搭腔方式？

    “你研究这个做什么？”

    姜月看着心里一惊，原因无他，她在上学时还研究过其中几部，只是没想到领舞的竟然是庄丽琼。

    姜月看了眼毫无波澜的迟间，不自觉咽了下喉咙。

    “好。”

    好在庄丽琼还知道让人吃饭，可不知是不是姜月错觉，她总觉得席间庄丽琼的眼神总往自己这边不时地瞟。

    对于迟间，便是无论妆容厚重与否，一双永远明亮的眼睛。

    有什么好看的？

    踏上岸，路在脚下分作两支。

    不知不觉间，姜月的喜怒哀乐，他竟然意外地全见识过，而正因为如此，他也才越发明白，纵然世事变迁，都无法掩盖那双眼原有的风华。

    缺乏品位。

    他抬起头，平心道：“您说。”

    “不是说了我以前学舞蹈吗？当时这部——”姜月手指划过其中某处舞剧，点上去，“得了国家级的奖，就好奇想看看为什么。”

    庄丽琼原本打着找茬的想法才会请这顿晚饭，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迟间弄不动，姜月在又是个闷葫芦，什么有用的信息都听不到，真是无趣。

    庄丽琼的名字自然在上面——不过比较靠边，名下写着一系列舞蹈作品。

    结果这话一说，庄丽琼还没开口，迟间先瞥了眼过去。

    当然。

    “就右边吧。”她随即补充，“任姐她们比赛就在那儿。”

    迟间笑了声：“那，看出来了吗？”

    “那就这样，我先走了。”她说着离席。

    迟间介绍：“左边走出去是个广场，三五分钟就能到；右边走会绕一绕，那边是省里的艺术剧院，设计得过奖。”

    她觉得狐疑，又不好和迟间说，权当没发现。

    他神色如常，脑中却浮现出两人在蓝贝壳门口的那场纠纷，纵然时间会让画面褪色到模糊，却总会留下点什么印象深刻的东西来。

    “认识？”耳边问，语气漫不经心，“刚才怎么没说。”

    送表姑回去这件事有人负责，迟间便省了事，看姜月也放下筷子，提议到附近走走。

    不过等到中途闲谈时，庄丽琼突然问姜月：“听说，你不是玉川人？”

    迟间迅速看来一眼，情绪在暗夜中闪过的太快，姜月无从分辨，安静片刻后，就听得他平平静静地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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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难保证她在听不下去的情况下，会做出来什么举动啊。

    姜月吃不准，谨慎地笑了笑：“看来我长了张大众脸。”

    “艺术剧院？”轮到迟间面露诧异。

    这块片区有规划要求，周围并无很高的建筑物，沿栈道一路走一路看，看到的大多数是仿古的亭台楼阁，不过人家做的就是现代生活里的噱头，倒也没多出违和的感觉。

    “迟间？”就听庄丽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