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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更多不知情的人，还是相信，是二公子害的人家倾家荡产的。”

    说是大公子赢光了他的钱之人只有少部分人。这些人是因为与二公子交情不浅，知晓二公子为人，并且知晓大公子不喜二公子已久。

    梅津惊讶：“竟还有如此危险之事，可他若自己不赌，又怎会输光了钱，落得如此下场。况且，咱们去了，便能保护夫人公子了？”

    月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了，小结巴。”

    魏越今日也出来了，他与魏澜一左一右立在魏夫人身侧。魏澜明显一副不耐的样子，像是刚刚被魏越从赌场捞回来，睡眼惺忪，哈欠连天。

    前来领舍饭人排成的长队，一眼望不到头。甚至需要府衙派出差役来维持街市秩序，据差役回来说：布施尚未开始，队伍已经从东市魏府门口排到了西城门。东西横贯，整整一条长街。

    月牙四下张望，悄声说：“去岁这事原本闹得挺大的，我都以为布施要停止了。因为他是布施第一日，最早来的一批人。他要上前时，二公子本是阻拦的，但夫人同意了。也就让他过来了。

    “那你说是大公子做的。”

    富得很？那他莫非是与魏夫人有仇，或者与整个魏府有仇怨，否则怎会冒着风险来魏府滋事？一般这种滋事者，都会被告到官府去，或者私下里便处理了。怎能容得了他？

    这是魏府在青城发家以来，年年必做之事。中间只间断过几年，而那正是魏府最为艰难的几年。

    “如此说来，那些人推测的，便是对的喽？”

    第12章

    ～

    “布施我们帮不上忙，夫人冒着寒风去，那是为了使众人看出魏府布施的诚意。咱们去不是捣乱么？”梅津说。

    月牙也认同地点点头：“但只有我知道，那个乞丐其实一分钱都没失，他可富着呢！”

    自从魏夫人主持布施开始，她年年都会在开始时站在府门外，直到第一批舍饭放完才回屋。

    舍饭自今日辰时开始。

    幸好最后二公子让布施如常进行了。但事后我想想真是后怕，布施竟也能招致这样居心叵测之人！”

    年前魏府要连续布施整整三日以迎接新岁，感念旧岁之所得，上天之馈赠；也为救济艰难度日之人，积攒福德声望。

    “不过，大公子竟也能赢得让人倾家荡产？”这与梅津印象中的魏澜不同啊，魏澜从来都是不输不爽的人。

    “所以大公子是为了引导那些不知内情的人？”梅津推测。

    半月悄然而过。

    月牙愤然道：“我自然是相信二公子的！二公子本就不喜赌博，他也从未害的谁倾家荡产。况且，那人富得很的原因，就是因为后来他拿了大公子的钱！”

    “当然不是。”月牙依旧理直气壮。

    梅津待在府上无事，也被月牙拉着出来看布施。

    梅津瞬间捕捉到月牙话语里的“二公子”，她脱口而出：“不是大公子么？怎又成了二公子？”

    但他一到夫人跟前，那一碗热粥就泼洒出来了。嘴上还骂骂咧咧的，说他的钱被二公子赢走了，他如今倾家荡产，都是二公子害的。说二公子心黑手狠，净干些黑心事，不给人留活路。而如今魏府却在这装模作样地布施，令他作呕。

    她无情地戳穿月牙，“你是想去瞧热闹的吧。”

    而魏越今日，倒是较往常更加严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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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牙立刻反驳：“怎么会呢？咱们去有大用处呢！去岁有一个乞丐，曾经也是混迹赌场的。但是好像在赌场中被大公子赢走了全部的钱，他便倾家荡产了。在布施这天，混在了人群之中。结果刚接过滚烫的热粥，他便以感谢为由跑到夫人面前，照着魏府一众人脸上便泼！幸而当时二公子在夫人身边，及时用衣裳挡住了这粥，不然这滚烫的热粥泼在脸上，人是要破相的呀！”

    梅津问：“怎么说？”

    人群中喧闹非常，远远地便可瞧见冰天雪地里人们呼出口中的白雾。

    月牙啧了一声说：“你这姑娘，怎的如此着急？一说二公子你便急眼，你也不必如此明显吧！你听我接着往下说呀。他说得真真的，当时所有人都信了。结果二公子让人把他给架走了，到如今有人说是二公子赢光了他的钱，但也有人说的是其实是大公子赢的，害的那乞丐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