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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身后,驾马之人正是梅逸鹤。
身后望湖一路小跑赶上前来,说:“公子,你怎的骑上马了?对了,我同梅姑娘说你在杨府,梅姑娘便坚持要来杨府门口等你。”
“此事好像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我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知。”
还有梅逸鹤先生。
想是不曾预料到魏越会驾马经过这儿。
他欲哭无泪地跟上:“公子,你真无情。”
到了此地已经距闹市很近了。由于烟花停住了,街市上的人流也如潮水般,四散离去。三人只走一段路,便遇见了意犹未尽之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返。
既然陆定然已经赶到,故而梅津过来时只带着了望湖,由陆定然护着月牙以及魏成泽与严澈两个小鬼。
这声音,听着耳熟。
路上两个结伴同行的女子边走边议论今夜的烟火盛会。
望湖挠头笑笑:“嘿嘿,这定是不行。”
梅津下意识地看看这马,魏越瞥了望湖一眼,说:“你好歹掂量掂量自己多重,你看这马是能驮得了三人的马么?”
那是一个炎炎夏日,空气中氤氲着香甜的蔷薇花香;晚风拂在他干涸了血迹的肌肤上,温热却解暑的夜风夹杂着那一缕香甜,沿着他的肌肤纹理丝丝蔓延开,提醒着魏越要保持清醒。
“沾了我的光?”梅津疑惑地看向望湖。
而望湖再一次感受到了公子的过河拆桥。即便现在没拆呢,也快了。
“是啊!但往年都是不曾有的。今岁也不知是谁的点子,竟能想到在宛水上,放如此盛大的烟火。”
“步行。”魏越无情回首,“我与梅姑娘都留下陪你一起步行。”
“等我?”魏越翻身下马,走几步到梅津跟前。此时隆冬,寒气正盛。魏越一身皆是驾马收揽下的寒气,呼出一口气,瞬间凝成一团白雾。
言下之意是:他是可以带着梅津先走的。可他们却决定陪着望湖一同步行了。
魏越未及深想,马儿已风一般地掠过这几人。可迟了一瞬,魏越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公子!”
望湖在一旁笑着附和:“是啊,这些人都是沾了梅姑娘的光啊!”
“怎的不把烟花看完?”他低头问,话里话外都是无奈又纵容的意味。
嘴上却说:“无事。既碰到了,便一同前往吧。”
魏越急拉缰绳,“吁~”呼哧呼哧喘气的马儿堪堪停住。马儿回过首,正对上提着一柄灯笼的梅津,眼中满是错愕。
“好不容易有场突如其来的烟火,竟只放了那么一小会儿便停了。”
梅津却连连摇头道:“不不,将才陆定然照着公子吩咐的赶来了。我已经托他同船上人说,留着一些了。这会儿,他应当快上船了。至于公子不走这条路,是我疏忽了。”
魏越的思绪被巷口朦胧的灯笼光拉回,烟花快要放尽了?怎的有人提前回来?
魏越低笑:“你人过来了,可烟火还在放。若我尚未出来,等烟花放完了。你在哪等我都无用啊。况且,若是我走得不是这条道,你们岂不是白跑一趟。”
“既是公子准备的烟花,理应要等公子一起看。”梅津答。
梅津好似犯了个错的孩子,看向魏越:“公子,我好像不该让他们停止的。”
那个阴暗潮湿的暗房,成了魏越永生难忘的记忆,但因着那一晚马背上的夜风,他的记忆中平添了一朵盛放的蔷薇。
梅津窘迫地跟在魏越身后,苟着一言不发。望湖是担心她出事才跟着来的,此时却要遭到魏越的“虐杀”。
魏越心道:陆定然,我何时吩咐他了?
“无事。这本来便是放了咱们自己看的。”魏越道。
此时陆定然的一叶小舟,的确如她所言,靠近了湖中的大船。
这姑娘,怎的此刻有些傻。
……
此时人潮已退,再放烟火,有些人也不会再回头了。
这样勾人兴致之事就好比士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望湖十分不合时宜地问:“公子,咱们驾马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