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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闻来,袍子上仍有熟悉的,淡淡的木质馨香。
故而那传话之人,此刻行至半路,并未起任何作用。
“明白了。你且好好歇着。”月牙关切道。
如今,却混杂着一股子赌场外的恶臭。
他嘱咐月牙:“照顾好梅姑娘。”
梅津洗净了皮肤表面的脏污。温热的水擦拭在手上脸上,她身体渐渐回暖。
知道她必会因着严澈,而去赌场之人。
梅津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测。
月牙自然是应着的。
转身后又听梅津道:“不止那个丫头。若是那丫头没说谎,说谎的是门外给那丫头传话之人。这也是有可能的。都要劳烦姐姐帮忙留意,打探一些消息。”
是表哥?
平日里,她这副样子又不是不曾来过赌场。怎的今日便遭遇了巷子里的那些歹人。
经梅津如此一说,月牙也疑惑道:“我只当她是外院的洒扫丫头。但自那之后,我在我们院里,从未见过这个姑娘。”
待月牙走后,梅津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下来。茫然地盯着满手伤痕,尽管陆定然来得及时。
梅津点点头,走向了帘子后头。耳边是月牙的声音,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才一阵猛咳得停止。
他替梅津拢紧了外袍,道:“严严不在此处。我先送你回去,有了消息我告诉你。”
或是,这府上看自己不顺眼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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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重地说:“我无甚大碍。只是今日来传话的姑娘,我好似从未见过。”
月牙看这眼前这个梅津,丝毫不似平日里见着二公子便会害羞、与人为善的梅津。
门被破开一道缝隙,钻入了一束光线。刺在梅津面上,她刚刚只顾着将自己的头埋进膝盖。
她披着回来的那件外袍,是陆定然拿的魏越的外袍。
只是她刚说完,梅津便回来了。
她这满身伤痕,定然不是正常摔跤或是擦碰所致。可梅津不曾露出一丝惊惧与柔弱,反倒能冷静地回忆事发之前的情况。
当时她手上有一把簪子,那群人围上来时,她挣扎间狠狠地刺上了当中一人。
月牙问:“姑娘,你不是去送银子的么?怎的伤成了这样?”
她轻声嘱咐月牙:“还要有劳姐姐给我打一桶热水,我要沐浴。至于那个丫头,也有劳姐姐替我留意一下。看看是谁的丫头。”
但一想起那些人欲欺身上来时的场景,她心中便阵阵恶寒。止不住地干呕,一直呕到眼角被逼出眼泪来。
这件事,必不是运气不好遇上歹人这么简单。自离开了表哥家之后,她已许久不曾前往赌场这种鱼龙混杂之地;有心之人想要引她去赌场,用得还是严澈的由头。
月牙亦十分吃惊。梅津让月牙留意她回来的时刻,故而在梅津过午未归时,她赶忙让人去找了魏越。
梅津就着月牙送来的温水,轻轻擦洗了自己脸上手上的污垢和伤口。
只听月牙先进来道:“你先去帘子后头,我让人把水给你倒上。”
幸而陆定然及时赶到,否则她会如何,当真是不可想象。
此时突然再见光亮,有些不适应。
最终魏越与陆定然一同将梅津送回了府上。
表嫂?怨恨她拒绝让魏越帮忙调查打伤表哥之人?
而魏越亦然,自梅先生销声匿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