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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令想要劝他多休息几日的越娘愣住了，眼见着李程颐如此严肃，越娘这到了嘴边的话也就打住了，不敢再说。

    所谓故事，其实就是当年越娘为什么会拿到解连环，为什么会设计要以毒攻毒的旧事。这个旧事中，李照不是主角，李程颐不是主角，越娘才是。

    林久思是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人？

    “因为那是李程颐所做的最后努力，那是一次拼上所有的反击，而结果却是失败。”叶涟漪垂眸说道，“越娘告诉我，她亲眼见到那个人被肢解成了九块，随后被掩埋在了端朝天南地北的九处……但那夜，那个人却回来了。”

    不过他却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问道：“知道为什么会有七扇青铜门吗？”

    越娘将帕子浸润在热水中，随后稍稍拧干，交到了李程颐手里，答道：“辰时了，要给您叫早食吗？”

    江城子有些怵他，扁了扁嘴，坐了回去。

    李照坐直了些，问：“为什么？”

    而随着最后一扇青铜门的落成，李程颐像是终于卸下了一个大包袱一般，整个人都看上去轻松了许多。

    倒是喝茶的阮素素凉凉地扫了他一眼，警告道：“康哥儿，老实些。”

    可李程颐的这份快意并没能持续多久。

    “主子难得休息几日，又要出发？”越娘有些讶异。

    当天，越娘亲自给李程颐整装，送他离开。

    若是不老实，那就迷药再下一次。

    “对谁复仇？何玉然？”李照问道。

    卧室里，李程颐面色惊恐地半掀着被子坐在床上，额头布满了斗大一颗的汗珠。这是越娘第一次看到永远成竹在胸的主人脸上露出害怕和畏惧。

    不等她继续深思，叶涟漪那带着些微凉意的声音便将她带入到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往事之中。

    越娘她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在何玉然的淫威之下苟且偷生，只为了能将李照抚养长大，成为一个有能力去复仇的人。

    越娘之所以知道这个名字，是因为她于一次偶然间，听到了梦中的李程颐带着惊愕地将其喊了出来。

    众人不解其中深意，但不妨碍他们阿谀奉承。

    扈丹儿如一株枯萎的花一般耷拉着头坐在地上，她的眼泪细细密密地落在襦裙上，像是悔恨，可惜无人理会她。

    “越娘？”李程颐揉了揉额头，转眸看她，问道：“几时了？”

    李照并不知情前堂的小插曲。

    听叶涟漪的语气，他似乎是相当欣赏李程颐。

    一旁的姬康此时总算清醒了一些，他挣扎了几下，目眦欲裂的环视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仿佛是要将所有人都给撕碎一般。

    感情李程颐浇筑青铜门不是为了藏九龙宝珠，而是为了埋尸？那么九龙宝珠放在里头是为了什么？镇尸？

    叶涟漪摇了摇头，说：“何玉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叛乱者，若只是他，只是那些暗处觊觎李程颐的人，根本不足以击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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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越娘候在门口，她想着主子是不是梦魇了，便赶紧端着热水推门进去了。

    此时的她已经喝完了两轮茶，而叶涟漪也说完了他的故事。

    时间行刑者吗？

    常人不可能被肢解成九块之后还能复活，而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套用在时间行刑者身上就显得格外合理了。

    但他身上的绳子还牢牢地握在薛怀手里，任他再激动，也于事无补。

    “压不住他，我会死。”李程颐面色苍白地看着越娘，眼眸中是深深地惊惧，“我们会死，与我相干的都会死！”

    李照不由地有些思细级恐。

    他连着办了三天三夜的酒席宴会，直言此后天高任我飞，再无人可以制裁他。

    如果是镇尸，那么她们开门取宝，是不是等同于放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李程颐胡乱摸了一把脸，摇头道：“不用了，今日最后一扇门落定，我得亲自到场看着，不然难以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