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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今她自己撑过来了。

    司马秀玉与李照临走前的那个目光一对，埋头跟了上去。她假意下楼去大堂，待到阮素素将李照送回客栈离开之后，反身又溜进了李照的房间。

    李照截断阮素素的话，面色疲惫地撒娇：“阮姐姐，我累了，明日再说吧，好吗？”

    “是，我中过毒，也就是我让你去扬州的那一次，我中了毒，忘记了很多事。”李照掐头去尾地坦诚道。

    “好了好了，我送你去休息。”阮素素扶着李照往她房间走，声音放柔了些，“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早了。”

    但李照依旧面不改色地继续吹嘘道：“何玉然能把我如何？还不是得坐下来好好聊，这一聊，自然就是被我说动，愿意和我合作了。嘿嘿，就是聊得有些晚，所以我才这么迟回来。”

    一句话，便让司马秀玉愣在了当场。

    到底是李照这内里换了芯，还是因为她忘了许多事，而改了性子？

    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司马秀玉是可能会应激，而再度陷入到绝望的疯狂之中的。

    “李姑娘说过，有人在觊觎她的身体。”司马秀玉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她想看看面前这个女人的反应，“而我最近观察你，发现你与当初的李姑娘截然不同。”

    既然是所有，那就得从司马秀玉的师门讲起。

    “你要和他合作？！”薛怀有些惊讶。

    李照被猝然这么一说，一股头皮发麻的感觉从脚底直升到头顶，但她脸上是半点都没有显露出来，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司马秀玉，反问道：“我不是李照，那我是谁？”

    第337章 反派竟是我自己

    司马秀玉且是眼中凶光一闪，眼看着就要提刀而起了。

    因为白安言的死讯对她而言，是喜悦大过了恐惧。

    “如果你还记得过去的一切，那么你不会主动当真我的面提起白安言。”司马秀玉如是说道：“用李姑娘你过去的话说，这个名字是刺激我的情绪的一个关键性暗示。”

    李照眸光一沉，司马秀玉这一句话，就更加佐证了她在原主身边陪伴过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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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反应落在司马秀玉眼中，令她平添许多犹疑。

    衣衫底下是有伤的，阮素素一抓李照手臂，便碰到了伤口。

    “李姑娘，你想问我什么？”司马秀玉走到桌边坐下，像是知道李照要问她什么一样，开门见山地就说了开场白。

    “我是个孤女，自小便被白安言收养了。”

    司马秀玉被剑架着，却一点儿也不惊慌。

    李照挑眉，反问道：“司马姑娘觉得我想问什么？”

    但让司马秀玉失望的是，李照脸上并没有什么惊慌失措。

    李照折臂拔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于桌上一个侧跨而去。她抬手将剑抵在了司马秀玉的脖颈处，脚则踩在了司马秀玉的剑上，俯视着问道：“司马姑娘这是要做什么？恩将仇报？”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司马秀玉敛眸道：“李姑娘想知道什么？”

    开腔之后，她像是突然就卸下了之前的防备与疏离，对待李照的态度也变得有些温和与亲密。

    阮素素闻言也是一惊，蹙眉道：“和何玉然合作？照儿，这会不会……”

    李照只是哦了一声，说道：“司马姑娘不必趁着我忘了许多事，便同我打哑谜，不如展开说说，这个觊觎我身体的是谁？也好让我做个准备不是。”

    她眸光一转，看着李照，信誓旦旦地说道：“你不是李照。”

    之前匆匆忙忙，她没能好好和司马秀玉聊聊原主，眼下正好逮着个空闲，当然是尽早沟通得好。毕竟，明天还得和何玉然交锋，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怕是有去无回。

    “所有。”李照得到了满意的反馈，翻手将三秋不夜城收入鞘中，随后撑着桌子后跳落地，坐在了司马秀玉对面。

    当——！

    薛怀跟着收声，也没插话了。

    这下她更加犹疑了。

    司马秀玉眼下可以说是已经走出了阴霾，再主动提起八仙教时，眼中只有处变不惊。她松开自己的剑，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没喝，只是捧着。

    不等司马秀玉心中多想，李照狡黠一笑，继续说道：“我与司马姑娘的渊源看来是颇深，果然我还是能想起一些事情的，比如，司马姑娘的心理治疗该是我做的。”

    她奔波一天，不用故意伪装，脸上的疲态就已经足够让阮素素心疼了。

    此时李照刚拆了发髻，听到脚步声后回头，见是司马秀玉，便笑着问道：“司马姑娘现在好多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