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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

    女人手部的白皙停在乌亮的毛发上，两相映衬，如白云误如了幽暗的夜色，矛盾又无理。

    赵茗思绪放空了会儿，“去年吧。”

    见赵茗长长吐了一口气，明舒趁机交代了她一件事。

    程宴洲指尖捏住自己的眉骨，闭眼的刹那如坠失落孤洲。

    赵茗读懂了明舒话里的隐晦。

    她有自己的保护色。

    “也没有确切的消息，但听说他好像丢了一部分的记忆。”赵茗苦恼地撇了撇嘴。

    失去芭蕾舞首席的位置，说爱她的人轻言放弃了她，她最爱的人是最恨她的那个。

    江临风心底顿时警铃大作，“什么？”

    “幸好。”女人兀自勾了下嘴角。

    彼时，明舒也从赵茗嘴里了解到了这一情况。包厢里，女人不说信，也不说不信，轻笑地摇了摇头。

    “好吧。”

    江临风拳头抵在唇边咳嗽了声。“是…是吗？”

    明舒自顾自地蘸了水，指尖在桌面上漫步目的地游走。

    江临风：你说，他是不是真的…

    江临风拿出手机，悄悄地跟周寒说起刚才的事。

    天边挂起大片绛色的云，一人一猫在晚霞余晖的薄雾中朦胧得仿佛昨夜的一场梦。

    明舒掸掸喵呜的小脑袋，一语不发。

    “她是昨晚的那个人。”男人面色淡淡地说。

    忘了？

    程宴洲，你忘了？

    一个人待着，不经意地扪心自问起来。

    幸好他出事的原因与自己无关，哪怕他死也不能背上明舒这个清白的名字。

    明舒自在地泡了杯茶给她，女人的面庞在氤氲茶香后，随性且平和。“帮我查一下杨洁的现状。”

    “姐姐？”左宁叫她。

    周寒：他在试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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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舒的眼里掠过一道暗光，“什么时候的事？”

    后面小姑娘回了自己的房间处理工作，明舒抱着喵呜。

    又忘了多少？

    小姑娘把喵呜的检查结果说了一遍，“医生说，它只有差不多一个月的生命了。”

    回到公寓时，左宁正抱着喵呜，明舒一出现，两双眼睛滴溜溜地亮起。

    左宁思忖了下，“你今天不太对劲。”

    明舒骨子里有在长期的自卑和怯懦下形成的冷血阴抑，害怕的假面逐年剥落后，温柔亲和的肌肤下涌动了独善其身的血液。

    江临风：怎么办？

    那时为明远怀正名后，活着或死去的重担在她身上一瞬间散失，只剩下毁灭了。

    明舒把喵呜抱在手上，睫毛低垂，“刚刚知道了一件好事。”

    周寒：稳住

    女人侧目，“什么？”

    赵茗震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