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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茯一脸微笑,“不怕不怕,司天说往后都是好天气,直到回京都不会遇上打雷了。”
虽说白茯是伺候皇帝的宫人,但皇帝对他信任,并不亚于桂清遥,而且此前桂清遥在宫外,都是白茯替皇帝和他联系,知道很多事,他在桂清遥面前,也自然是说得上话。
他躺在床上不敢动弹,感觉到身后皇帝睡醒,他连忙闭上眼,假装自己没睡醒,直到皇帝走了出去,这才坐起身来。
小白兔听得一愣,还是很诚恳地点了下头。
但白茯心里再慌张,面上还是十分淡定,他顺着桂清遥的话来说:“是呀,小白兔聪明又机灵,每次皇上看到他,心情都会好起来。奴才看在眼里,感觉得亏有这只小白兔,皇上才不会整日愁眉苦脸。”
桂清遥点头,“那就好。”
太好了,小白兔一下子眼睛都亮了,耳朵也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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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慰自己,因为钟傅璟是位好皇帝,为他家讨回公道,所以自己信任他,愿意躺在他的床上,这没什么不对……
云珺点了点头,肯定是这样。
桂清遥听皇帝说过关于这只兔子的来龙去脉,他当初以为,这兔子怕不是太后养了来训练,故意来咬皇帝。
桂清遥则笑着摇头,“我一直很奇怪,皇帝怎么会这么照顾这只兔子,而且你曾说过,自从这兔子来到皇帝身边,皇帝的心情的都好了。我这一路上也时常观察这只兔子,发现他确实聪明……不,甚至是善解人意,通灵性……”
这话把白茯说得吓了一大跳,生怕让桂清遥看出些端倪,开始怀疑小白兔。
白茯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便说:“桂大人,皇上打猎可能得到了傍晚才归,奴才还要带小白兔出去走走。不知桂大人是想留下来?还是回镇里?不然奴才给桂大人倒杯茶,或是送桂大人回官路上?”
见他这兴奋的模样,白茯感觉心情也变好了。他想,难怪皇帝常跟小白兔在一起,脾气慢慢柔和,脸上也常常挂起笑容来。
白茯摇头:“没什么不方便。”
雨后的草原,透着一股干净清澈的味道。尤其是那青草香,比往日里还要浓郁。
桂清遥说:“昨晚雷电交加,大雨滂沱,我和几位在镇里歇息的同僚,都担心皇上在这里的安危,所以一大早赶过来瞧瞧,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不过看皇上骑马时挺拔的身姿,想来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而且蹲坐在桌子上的小白兔云珺,依然没什么反应,他重新被白茯抱起,来到了帐子外的草原上。
云珺见状,连忙摆手,马上变回小白兔,吃起胡萝卜条来。
刚走出门帘外,撞见桂清遥站在帐子前,好像是刚从外面走进来的。
可后来他再看皇帝和兔子如此亲近,与白茯的想法倒是一致,还好有这只兔子,否则他很担心皇帝是否会在暴戾恣睢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万一皇上真变成这种人,他该如何向皇上已经过世的母妃交代。
正想着,一旁门帘传来动静,云珺吓了一跳,再看去,原来是白茯。
白茯连忙放下小白兔,给桂清遥行礼,“桂大人,是来见皇上吗?皇上已经出去狩猎了。”
“多谢桂大人关心。”白茯又拱手,“雷电随大,但皇上睡得安稳。”
桂清遥见到白茯,笑道:“原来是你在这儿。”
云珺想了下,却认真地摇头,他发出“唧唧”两声,似乎在说他想自己跑。
白茯蹲在小白兔的身边,一脸微笑,忍住想要摸摸小白兔的冲动。
桂清遥点头,“是啊,我来时正好瞧见皇上骑着马,带着其他随从离开。”
小白兔云珺跳到地上,头顶是一片碧空如洗。他跑了两圈,爪子上的毛全都沾到了水,他跑回白茯身边,让他给擦了擦爪子,又重新跑了出去。
他蹲在那里,等小白兔吃完了菜叶子,这才收拾好碗,抱起小白兔,带他出去走走。
白茯朝他看去,小声问:“桂大人?怎么了?”
桂清遥见状,便说:“遛兔子?那我跟着一起去吧?可方便?”
白茯问:“桂大人有什么事吗?”
而站在原地的白茯,听到桂清遥道了一声“奇怪”。
白茯怀里捧着放满菜叶子胡萝卜的碗,看到他笑了:“云公子,要不要奴才给你准备点别的早膳?你爱吃什么?”
白茯说:“等你吃饱了,我带你出去走走,透透气。但是下了一夜的雨,草地上还湿着,你若是不愿意沾地,我就抱着你四处逛逛。”
白茯柔声道:“昨晚雷声可真够大的,是不是吓着你了?”
白茯也跟听懂了似的,“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