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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下山。”

    语未落，脑海之中竟是浮现出了另一段文字。

    海境之上，顾诗赋独坐于山涯之巅，而于身旁，不知何时，一位红发，少年相貌者，悄然而落，轻声叹到，“未想妖魔一战，龙皇率鳞族舍身拒魔后，后辈生活，竟如此凄凉。”

    “一如今日？”陆吾负手，而后言到，“妖魔之战，五帝西征，三族混战，妖族本就空耗，何以财力在集权。”

    只见敖戊一步踏落，剑影纷，剑击，剑吟声中，数招以过，幽冥君应接不暇，连连后退，一声怒吼，身后鬼魂，尽数皆向敖戊扑来，但见敖戊浑然无感，剑招在递，而后亦闻其言，“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这！”顾诗赋一愣，而后颓然跪下，恍然之间，幻境尽灭。

    一语落，只见幽冥君杀招在出，“生死我予·阴阳断。”

    “是的。”陆吾望着问浮生，未等他问出口，便是直接答到。

    第15章 昆仑（三）

    “你！”顾诗赋望着陆吾，而后到，“你比他们更可恶！”

    “问你一事。”陆吾望向顾诗赋，而后到“你可识得我四弟摩诃白泽？”

    “这就是这个世界，不变的真理。”陆吾望着顾诗赋到，“可是幽泉君，还不是死于上任龙君之手。”

    而后见，陆吾收手，轻声在问到，“你可认识，顾诗赋。”

    “二十年了，吾见着这龙珠，仍是无法复其光华，想来父亲也是不想再与母亲分别了吧。”

    一刹那，未有言，剑意出，自为侠客行，且将豪气倾天垒，舞剑未言停，自是信步踏关山，何人阻其行。

    “陆吾，你来此，就是来发表你的感慨吗？”顾诗赋收起了龙珠，而后起身到，“中央无权，祸乱之始。”

    “所以你就放任诸族胡来，肆意掠夺，美名之放权，与诸族休养？”

    敖戊招手，青莲自来，敖戊握剑柄，剑锋覆霜寒。

    “若真有至此刻之时，我甘愿被食之。”陆吾望着顾诗赋，而后到，“龙君，你可知魔界，何以合三氏族之力，便可侵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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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戊落地瞬间，回头望了一眼顾诗赋，而后望向那人，折扇一展，轻摇到，“幽泉君，可还识得我？”

    “龙君稍安。”陆吾负手，而后到，“该死，用尽当弃。”

    问浮生抬头，望着陆吾，而后又是沉默半宿，颓废到，“半师……”

    顾诗赋甩袖，望向海境，而后冷言到“那你此时而来，又是为何？”

    熬戊怆然一笑，再望顾诗赋到，“看好了，青莲诗序，起于剑招，终于剑境，所以，谓之诗序，而非剑名。”

    “难道他不该死？”顾诗赋起身，龙威瞬间释放，直压陆吾而去。

    一刹那，万物皆静，时间似止，只见敖戊转身，未理身后血溅三尺，亦未理那以被剃肉为骨的幽泉君，敖戊长叹一声，再行一步，剑气自行激荡而出，于此一刹，骷髅散，生机无，而至此，敖戊所行，共十步。

    “顾诗赋？我不就是顾……”

    “不知，亦不想知。”顾诗赋望着陆吾到，“完全的弱肉强食，物竞天择，有的只是混乱，我现在仍记幽泉君，过处无一生还，皆为其与鬼军口下之食。”

    『顾诗赋，上任龙君，少时流落民间，见民间疾苦，后得顾家之助，夺回龙君之位，一生致力于妖界和平，百年前，北冰、青丘、夜郎、南洋四国邀龙君赴会，陆吾劝阻无果下，顾诗赋行至伏龙岭，中埋伏而亡。』

    敖戊背手负剑，呼吸一刹，人影动，“十步杀一人。”

    “我不否认。”陆吾望天，而后说到，“但事有其迹，天有其常，天下皆乱，敖戊约束他们不参与此乱，他们望他人好处愈多，已却一无所得，性本贪，在想后事，龙君应也是不难料中。”

    幽泉君连连后退，而后又似想起什么，冷哼一声，“不过幻术尔。”

    顾诗赋望陆吾末语，而后片刻，再到，“事无绝对，妖无顶峰，也许某一日！你也会成那弱肉。”

    但在闻龙吟之声，龙威显，敖戊拢扇化剑，一阻幽冥君，在望顾诗赋到，“蕊儿（顾花间小名）教你青莲诗序，应是口授，吾方才所见，你有几处有小失误，为父为你，演示一遍，何为，青莲诗序。”

    “唯有此举，方活妖族。”陆吾望着顾诗赋到，“这是妖界，非顾家所见人间，这里有的，仅是弱肉强食，物竞天择。”

    “摩诃白泽？”而后，就在顾诗赋一瞬恍然之刻，陆吾瞬间一指点入顾诗赋眉心，而后轻喝一声，“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