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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做，从刻意挑衅到后来的为难，还有现在，方婉在家怕死了吧？

    顾兆那几年护方婉护得紧，这女人又惯会惺惺作态，顾杉月更是连一丝证据都无。

    司徒一剑沉默了：“……就算你不能修习内功心法，我也可以教你外家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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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杉月眼珠一转：“你想继续待着也不是不行，我这里缺个看场子的，你每日管这事儿，我随便你吃喝住。”

    谁信她呢？

    父女两人，是否可以不必像现在这般充满隔阂？

    顾兆不敢来找云杉月，但又期待她过去找自己，要钱财也好，要人也罢，这会让顾兆觉得自己在弥补她。

    让被人看到自己的价值，对方才会反思自己。

    这不正常。

    他醒来，不是因为女儿，是因为“挚爱云裳的孩子”。

    可云杉月反手送了制糖法、制盐法、金矿、铁矿等等?，现在，在顾兆这边，云杉月已经不止是云裳的孩子了。

    可徒弟供养师父也是正常的！

    一个优秀卓绝、惊才绝艳之人。

    顾兆那一巴掌打的何止是顾杉月，他打的是顾杉月的念想。

    ·

    大小姐知道了，没有父爱，这个世界再无人爱自己。

    如果她能得到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爱，是不是能变得更好？照阳城是否可以传给她？

    此时，听到玩家们的话，云杉月笑了笑：“我一直在做啊。”

    住她这里是很费钱的！

    只能等。

    为什么要杀了对方呢？

    云杉月：“你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你！”

    她炸毛：“你们这些江湖人士！心太脏了！”

    云杉月狐疑：“老?实?说，你想收我当徒弟，是不是就想免费吃喝？”

    云杉月：“！！！”

    司徒一剑：“……”

    司徒一剑涨红了脸：“不是！不是全然如此！”

    唯一的变故只有，云杉月没想到，顾兆居然能被自己一句话骂醒。

    什么名医，什么好心，方婉做足了面子，断绝了府里的眼线，大小姐的院门一关，谁管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无私的爱来自父母，而顾兆，自私自利。

    但好像又有点正常。

    陈嬷嬷离开得早，就是因为顾杉月担心她被人报复，之后更是处处与方婉不对付，怕她敢去害陈嬷嬷。

    云杉月看了看他账单，呲牙：“但是你没钱了。”

    司徒一剑守在照阳城，不愿离去。

    顾兆把云裳的死归结给顾杉月，他本来就是在逃避自己的错误。直到那日，被云杉月一句“让她怀孕生孩子的是我吗”戳破了假象。

    “你这里举办比武，总会有武艺高深之人前来，我在此等?待。”他道。

    司徒一剑憋着，不知道怎么说话。

    她又有什么能力去杀了方婉呢？

    他终于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孩子。

    人一旦对其他人、事有了关注，难免会带动记忆深处的东西。

    让人胆战心惊地活着，难道不是一种煎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