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8(2/3)

    银签子插在了点心上。

    上官时宜厉声强调:“你没有死!你还要回寒山来‘辅佐’他!”

    他将榻上的蒲团挪开,才刚刚面墙跪下,上官时宜就走到了他身边,把他拿开的蒲团铺了回来,说道:“坐着吧。”

    谢青鹤:“……”

    这是上官时宜第一次下令惩罚谢青鹤。

    跟师父真的没法儿生气!

    “您明知道小师弟恭顺谦和,绝不会与我相争,这事若问他的意见,哪还有商量的余地?”谢青鹤气得不行,“您老人家长命五百岁,还能再活几百年呢,我这儿帮着小师弟重新收养弟子,又有什么来不及?”

    谢青鹤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师父息怒。弟子口不择言。”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那边面壁思过去。”上官时宜指了指东边的静功席,那是他打坐修行的地方,空空荡荡一张塌,只摆了一个古朴的蒲团——也是伏传的作坊出品,绣着漂亮的鹤纹。

    “师父说的种种,弟子都曾想过。”谢青鹤跪在地上,依然不肯低头,“但这都不是师父牺牲小师弟的理由。他在寒山以掌门弟子的身份活了十六年,一夕之间被剥去此身份,叫他如何自处?”

    谢青鹤突然意识到,上官时宜根本不想惩罚他。

    上官时宜看着他。

    茶斟好了。

    上官时宜听他气急了胡说八道,抬手拍了他额头一下:“我看你是皮痒了!”

    所谓面壁思过,其实是师父不想听自己聒噪掌门弟子之事,叫自己闭嘴去那边坐着,喝自己的茶吃自己的点心?总而言之,别吵吵就行?

    又过了一会儿,空荡荡的榻上多了一张茶几。

    上官时宜同样不肯妥协,坚持说:“他若是掌门弟子,就该以宗门传承为重,不去计较个人得失利益。若他不以宗门传承为重,只想自己失了身份无法自处,又凭什么做掌门弟子?”

    谢青鹤从前也跟上官时宜观念不和争辩,师徒二人彼此都不能说服对方,都会保留意见。

    上官时宜那边也很宽容,知道谢青鹤的想法之后,他会默许谢青鹤“不尊师命”。比如有些谢青鹤不认同的命令,上官时宜根本就不知会谢青鹤,直接让其他弟子去办,让谢青鹤自己“修行玩耍”。反正谢青鹤最重要的责任就是好好修行,充实自我。

    ……居然还点了个香炉来。

    “……您这不是强词夺理么?”谢青鹤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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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此与我争辩又有何益?不如将伏传唤来,亲口问问他,让他还是让你?”上官时宜说。

    “你别说他收服得了!你若当真死了,他或许有收服这批人的一天。”

    谢青鹤猛地拍了自己额头一下:“来啊!打死我好了!”

    面壁思过。

    上官时宜搬来茶具、小点心碟子,居然还有一条湿毛巾,一条干帕子。

    若他不是翻来覆去彻底想明白了,绝不会跟师父顶嘴。既然已经彻底想明白了,那就绝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乖乖跑到这里来坐着看墙壁……那是给师父面子。

    吵就吵呗,并不会影响师徒感情,反而会增进彼此的了解。

    谢青鹤绝没想到自己会被责罚,俯身磕头认罚,老老实实去了东墙边。

    他把蒲团垫在屁股底下坐好,看着刷得雪白的墙,丝毫没有“思过”的心思。

    只是上官时宜身为掌门,谢青鹤心里再有多少不满,也必须服从宗门利益,也就是无条件服从掌门的决断,跟师父关上门吵了架,他就绝不会在别的场合说出任何反对师父的意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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