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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鹤还记得他从前闹的蠢事。
闹出这么一场的人是阆泽莘,还真不使人意外。
楼下就是吃饭的地方。
然而,无论谢青鹤去什么地方,处什么场合,从来都是一桌一椅,一房一榻。
连走在他身边的伏传也只顾着低头看楼下大堂的来人,没有注意到他的不悦。
阆泽莘上前施礼:“拜见两位先生。”
谢青鹤点点头。
“大师父,小师父,阆大人来拜见。”二郎高兴地说。
听见楼上谢青鹤与伏传出门的动静,两人暂停了交谈,齐齐站了起来。
现在重新过上了养尊处优的日子,打小养成的贵人排场又摆出来了。
只是谢青鹤城府修养极深,外人很难轻易看出他的喜怒。
若是想要清静不被搅扰,他也不会提着银子去使威风,说要把客栈第二层全都包下来,一间间屋子全都空着,不许别人住,而是独自赁上一间小院儿,自己主动避了出去,从不会做扰民霸凌之事。
哪怕就目前来看,阆泽莘清场包店带一堆侍人来服侍,很可能是出于好意,为了迎接他的归来,希望他“宾至如归、感觉到家的温暖”,谢青鹤依然不认为这是一种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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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阆泽莘出身如何,是否是家庭教养使他成了这样的排场,谢青鹤都不会认同他这样嚣张跋扈、肆意扰民的作派。如皇帝出门非要清场,是怕暗蓄刺客失了国本,清场花费的人力精力反而比不清场要少。他阆泽莘不过一介世家公子,有什么必要如此滋扰百姓?
桌子就是邸店的木桌,餐垫则是厚实吸水的绒布,上面绣着青竹白鹤。
说话间,谢青鹤与伏传都已经下到一楼。
邸店的地上一楼是待客歇息的饭堂,二郎坐在一张饭桌边,正与一个气度从容的华服官人说话。
如今久别重逢,阆泽莘活得气派又滋润,又有心讨好二郎,跟他聊了一会儿,二郎就被逗得心花怒放,冲着谢青鹤和伏传回禀时,也忍不住将故友重逢的喜悦带了出来。
他与阆泽莘是老交情了,当初分别时,阆泽莘前途缥缈,生死未卜,二郎很有些诀别的感伤。
比如刚刚救回一条命,就把给他翻身擦身的二郎骂了一遍,责怪身为贱民的二郎不该拿屁股对着他,责怪二郎给他擦身的毛巾不够细柔奢贵,还挑剔吃得不好,喝得不对……
后来阆泽莘在小院儿是被迫接受了现实,不得不脚踏实地地过上“贱民”生活。
所以,他也不喜欢别人在他跟前摆这样的臭架子。
侍人们熟练轻柔地铺好餐垫,将早已准备好的餐食一一摆开。
堂上吃饭若是实在没有位置了,他也很乐意与人拼桌同坐,从来不觉得自己如何高人一等。
谢青鹤与伏传刚刚坐下,马上就有阆泽莘带来的灰袍侍人上前。
不管来的人是谁,就冲此人驱赶所有邸店住客,赶走经营邸店的掌柜与店小二,把整个邸店都换上了他自己的侍人的这份儿狂妄恣肆,就让谢青鹤感觉到冒犯与不满,心生不悦。
阆泽莘则解释道:“我叔父与萧、田几位大人目下都在朝。今日大朝会,他们要去宫中站班,全都出不来。只有我位卑职小,偶然告假辞了出来,倒也不会耽误天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