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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蒋幼娘欲言又止,谢青鹤安慰道:“外人才讲客气礼数,自家人不讲虚数。铺子忙不过来就紧着铺子的事,弟弟在家也不会飞了。二姐姐是忙人,三姐姐是闲人,忙人不要与闲人置气。”

    蒋二娘方才高兴起来,说:“今晚我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谢青鹤的课堂是完全放养的状态,学生爱来就来,不爱来他也从来不点名过问。学生少就在小轩里上课,学生多了坐不下,趁着春色好,还带着学生们去花园里随意歪着上课。

    谢青鹤难得被噎了一回,失笑道:“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刘钦吃着谢青鹤的宴请,听着市妓唱的靡靡之音,嘿了一声,说:“不瞒你说,我是恨他们有眼无珠。做人学生的挨几下手板有什么打紧?谁人读书不挨手板?——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有眼无珠的蠢货,错过了蒋先生你的课,那才是最大的惩罚。”

    蒋二娘被说得莞尔一笑,说:“我与她置什么气?就是怕你生气了,觉得我慢待了你。”

    谢青鹤好笑地说:“下一科尚在两年之后,着什么急呢?”

    蒋幼娘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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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现在,蒋二娘照顾谢青鹤比较细致,谢青鹤也不会特别推拒。

    谢青鹤思前想后,还是趿着鞋子去书房,也不说话,就靠在门前,盯着蒋幼娘。

    蒋二娘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就坐在他身边,喂他一口一口把包子吃了。

    有学生怀疑他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庄彤考中状元跟他没什么关系。也有学生怀疑他是心胸狭隘,不肯将制文之法公开传授。一时间议论纷纷。

    只有一条规矩,他在庄园的时候才是先生,任谁来求教都有问必答。

    一旦离了庄园,他就不负责任何学生的问课求教。

    蒋幼娘被他盯得坐在席上连笔都拿不稳了,没好气地说:“我错了,我错了,我闭嘴!”

    等他在家安顿几日,在庄园熟悉好情况,正是开课时,已经是三月中旬。春暖花开,风气正好。他上课什么都教,四书五经,天文地理。有不少学生是冲着制文来学,问他为何不教制文。

    ※

    谢青鹤摇头道:“我这弄好了再吃。二姐姐,茶。”

    谢青鹤摇头道:“一家人不讲那些虚数。”

    谢青鹤不得不请他吃酒,劝他不必在意:“师徒之间讲究缘分。我在庄园授课有教无类,他们愿意来学是好,不愿来学我也少费些心思。刘先生何必大动肝火,平白气坏了自己。”

    谢青鹤在庄园谋了一份教职,每年三、四、五月,隔日在庄园授课半日。

    谢青鹤方才缓缓走进门,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冬瓜糖,塞进蒋幼娘嘴里。

    蒋二娘知道他讲究颇多,先端了一杯温茶汤服侍他漱口,再送热茶过来让他饮用。他与蒋二娘在一起过的“苦日子”最多,没有奴婢帮手的时候,蒋二娘做家务,谢青鹤干粗活,称得上彼此体贴。

    一顿酒吃过之后,刘钦就不追着说小话的学生打手板了。

    作为谢青鹤的迷弟之一,刘钦对此非常生气,天天都在抓着背后说小话的学生打手板。

    “还吃吗?我再给你拿一个。”蒋二娘问。

    谢青鹤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背身走得远了,蒋幼娘嚼着嘴里的糖,有点甜。

    谢青鹤知道她有一腔柔情无法释放,也没有阻止她疼爱弟弟,反而随口点了几个菜。蒋二娘马上就有了一种非常强烈的被弟弟需要的满足感,乐呵呵地出门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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