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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缵缵很肯定,她的耳朵,她的侧颈,她的美丽,都给谢青鹤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哪怕此时她已经知道了谢青鹤的真实身份,认为陈家少君必然见惯了美婢娇奴,可是,谢青鹤主动翻看她的耳朵,仿佛心疼地来了一句“冻伤了”,缵缵马上就陷入了自己预设的陷阱。

    燕城王一直都显得很分裂。他出狱之后,率领禁军重创了陈家大军,堪称力挽狂澜。然而,陈家的声势根本不可阻挡。荆王有心匡扶社稷,燕城王就很绝望地告诉荆王,已经来不及了。

    自然是尽量展露自己属于少女的柔美白皙温柔,又绝对不露出半点淫邪之感。

    缵缵都被他问懵逼了,半晌才说:“我被太子算计了。”

    缵缵也久久地看着他,看懂了他眼底的“感情”之后,缵缵才慢腾腾地问:“华家的供奉,王爷的嘉宾,年轻义愤的少年剑客,谢青鹤?……是你吗?”

    “王爷进宫之前,曾留下遗命。希望太子御极之后,以谋逆弑君之罪,将王爷戮尸枭首,挫骨扬灰。”说到这里,缵缵望向谢青鹤,“以此平息陈君战败之怒。”

    缵缵借口说王爷赏了新首饰,向谢青鹤炫耀她耳上明珰,叫谢青鹤凑近了去看。能看见耳朵,耳垂,耳上明珠,自然也能看见侧颈,侧脸,乃至于散发着幽香的衣内白皙。

    谢青鹤不说话。

    缵缵上前一步,主动投怀送抱,搂住谢青鹤的腰,将人挨了上去,哭道:“小谢,我知道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相处的时光。我不是坏人,也不是奸细,我是奉了王爷遗命,才来青州议和。”

    缵缵伏在谢青鹤怀里默默流泪,二人都“镇静”了片刻,谢青鹤才请缵缵坐下,说:“我曾让隽弟放你离开青州,你为何又来?”这话问得非常做作,一边问一边露出强烈的自恋,仿佛在问缵缵,你来青州是不是来找我的?惟恐缵缵理会不到,他沉默片刻,又问,“来了为何去华家?”

    谢青鹤被她抱得“僵”了片刻,伸手捋开她耳际的长发,看着那只被冻伤的可怜耳朵,声音冷硬:“冻伤了。”

    谢青鹤方才转过身,看着一袭青衣素裙,满脸伤痕的缵缵,吩咐仆妇们:“都下去吧。”

    他二人在王都相处时,缵缵对他极近笼络之能事。

    在燕城王入宫刺杀天子,与天子双双命陨之时,谢青鹤就隐约猜到了燕城王的想法。

    当然,小姑娘嘴里问的是:“这只明珰珠好不好看?”

    谢青鹤不说话,只是看着缵缵的脸,眼底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她当初对陈起说,是奉天子之命,前来送死间名册。这会儿改了说法,又是燕城王的遗命了。

    谢青鹤却在此时被触动,果断地反驳说:“你如此不知死活,谁都救不了你。”

    仆妇们应诺退下。

    这说法就很新奇了。

    “你我几次相见,我看见你的身影,步态,我就知道是你。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陈家唯一的少主,何等金贵之人,怎么会甘冒奇险潜入王都,在王爷身边充任贱役?你说话的口音也不一样,面容更是与他截然不同,只凭一道身影,我怎么敢相信,你就是他?——我总觉得自己生了妄念,或许是王爷薨了,我太过伤心,以至于生了疯病,才会这么胡思乱想。”缵缵的声音仍旧带着一丝稚嫩。

    当她处心积虑勾引过谢青鹤,就绝不会怀疑谢青鹤此时对她表现出来的“感情”。

    谢青鹤站在原地,就像是被树胶封裹的琥珀,一动不动,悄无声息。

    她没有急着用言辞哀求去确认谢青鹤的态度,只是低头流出一行泪,仿佛为错付了感情的从前、绝不可能再有此后的自己唏嘘悲叹。

    缵缵突然问道:“你昨天想救我,是不是?你那么刚好地端了药进来,就是想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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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如何勾引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呢?

    谢青鹤对这类手段非常熟悉,装得笨拙一些,不肯上前,缵缵还拿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耳坠。

    谢青鹤不评价她的演技。反正感情牌打对了,他出得起,对方接得上,牌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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