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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初次相认的时候，谢青鹤就向伏传解释过，不是他不肯相见，是出了意外。

    谢青鹤想起四五岁大的伏传，既觉得彼时可爱，又觉得际遇玄妙。

    很显然，轮回树不是没有回应，但它不肯理会谢青鹤，只和小胖妞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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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胖妞看看轮回树，又看看谢青鹤，表情尴尬：“这……”

    谢青鹤在轮回树下的石凳下坐了下来，把昨夜至今的见闻说了一遍，说：“我要问一问先人，究竟想做什么。”

    谢青鹤总共也没吃上几口，放下筷子之后，伏传就把面碗收了下去，说：“饿了再煮，灶火我都留着。随时都有。”他把碗筷放进厨房也顾不上清洗，先回来陪在谢青鹤身边。

    那个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和小师弟做了道侣。想起那个小屁孩跑他空间里撅着屁股看蚂蚁搬食物，哪有半点与眼前丰姿俊朗小师弟相似的样子？

    那时候两个空间不能连通已经过去了十年，谢青鹤也不是很在乎空间是否连通的问题。伏传又沉浸在大师兄突然掉马甲的震惊恐慌之中，不住向谢青鹤赔罪道歉，谢青鹤忙着安抚他，这问题两句话就带过去了，二人并未说得很清楚。

    伏传点头：“记得。那时候大师兄给了我好多糖吃。”

    无油无盐的白水面条，谢青鹤吃得很慢。

    “后来，你就过不来了。”谢青鹤说。

    谢青鹤没想到小胖妞突然指点，慢慢靠近轮回树，思绪沉了下去。

    伏传在他身边陪着，也不问什么，偶尔递来帕子给谢青鹤擦擦嘴。

    谢青鹤既然没有死，按照长生草的说法，那就是谢青鹤单方面切断了通路，不许伏传再过去。

    谢青鹤盘膝坐在榻上，伏传怕他劳累，把他常用的软枕拿了出来，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小胖妞不曾进门，就在院子里张望：“大师兄，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在空间里颇为耽搁了一些时间，伏传已经回来了，揉好了面，煮沸了水，见谢青鹤突然出现，他就把面条放进水中，煮得烂熟之后，盛了一小碗端出来：“大师兄，面得了。”

    谢青鹤这番话都是说给轮回树听的，说完依然不见轮回树回应，他就转身出了空间。

    说到这里，他捏着谢青鹤的手，肩膀挨了过去：“我也不敢问。”

    但是，谢青鹤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谓的“意外”是什么，始终无法解释。

    然而，和前次一样，轮回树毫无回应。

    “没事。”谢青鹤安抚小胖妞一句，“它不肯说，我去长生草那边问灵也是一样。”

    小胖妞叹了口气，胖乎乎的爪子托着腮，一时无语。

    “问先人没问着。我待会儿去长生草那边看看，你想串串门么？”谢青鹤问。

    “好些了吗？”伏传才问了一句。

    “好多了。不必担心。”谢青鹤示意伏传在身边坐下，问道：“你还记得，十多年前，你睡觉的时候，能从祖师爷空间到我这边来？”

    “大师兄究竟要问什么呢？”小胖妞问。

    伏传点点头，说：“现在想一想，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隔段时间，莫名其妙就去不了了。长生草哥哥说，要么是大师兄不在了，要么是大师兄不再准许我过去。”

    小胖妞不迭摇头：“不去不去，我就在这儿。”她在谢青鹤身边跟着转了两步，犹犹豫豫地说，“大师兄要问先人，得问轮回树。地方不一样。长生草那边才是问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