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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传嘿嘿笑道：“真打不过。每回都出一身汗，和大师兄对练一回，比杀人逃命都紧张。”

    当着柳长安的面，谢青鹤拆了信封，摊开信纸，就看见那封由束寒云授意，李南风亲笔的书信。

    但，明知道李南风写信来是回复王氏女弑父案，谢青鹤觉得拆了也没什么妨碍。

    谢青鹤很想知道，李南风脑壳是不是有包？区区一个内门弟子，也敢指点掌门弟子行事？

    “我这些日子没事就在街上转转，碰运气罢了。”谢青鹤说。

    两人在家吃了饭，伏传乖乖坐在谢青鹤跟前做功课，说到艰深之处，难免下场实践，谢青鹤施用枪法依然娴熟宛如天成，伏传与他对练拆了几百招，又是气喘吁吁举手认输。

    伏传完全能感觉到大师兄言辞间的骄傲，点头答应：“嗯。我知道啦。”

    他对顾苹襄没多少恶感，还觉得这人挺狗腿好玩儿，但是，既然大师兄不喜欢顾苹襄，他也不会给大师兄添堵。反正杏城的事处理好，他们就要去武兴城了，这辈子是否再见顾苹襄都不一定。

    “差不多了。积年的旧案都被邓大人翻了出来，拉拉杂杂弄了个差不离。昨天就审了半天。今天也没衙役来找，想必是没事了。大师兄可有什么安排？”伏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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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平时，谢青鹤也不会去拆伏传的私信，这点上谢青鹤很尊重小师弟的隐私，从不冒犯。

    他也知道大师兄手上有分寸，绝不会真的伤到自己。

    然后，李南风又花了两段话的篇幅，批评伏传不知轻重，怠慢掌门真人，居然让掌门真人的尊讳出现在世俗公门的卷宗之上，任人指摘。又花了两段话的篇幅，要求伏传马上配合顾苹襄、杏城令等人修改卷宗，把掌门真人的尊讳隐去。

    伏传累得出了一身汗，谢青鹤连呼吸都没乱上一拍，以至于柳长安从龙城返来送信时，伏传正在里边洗澡，信就递到了谢青鹤手里。李南风给伏传的信。

    “县衙的事还没弄完吗？”谢青鹤问。

    谢青鹤没有拒绝的道理。

    谢青鹤拍拍他的脸颊，鼓励道：“马上就要突破了，收收心。”

    谢青鹤点头：“不吉。”大概率出门也找不到。

    信中大概意思是，宗门授意已知悉，门下弟子一体遵循，不敢有僭。

    伏传才发现大师兄已经开始讨厌顾苹襄了，暗暗给顾苹襄点了根蜡。

    “今天看着似要下雪，要么就不出去了。我陪大师兄在家消遣。”伏传提议。

    “倒像是我存心斗你。”谢青鹤拿毛巾给他擦脸，“学到了就说‘谢谢师兄指点’，举起手来大喊‘我输了’算怎么回事？谁还不知道你打不过我？”

    然而，只有真正站在大师兄对面，才会知道和大师兄对阵有多恐怖。再有一万个保险，打起来还是险象环生，让伏传随时都有奔命的错觉。往日谢青鹤是故意喂招让他精熟技艺，现在二人同修的时间长了，谢青鹤似是觉得他的身手在技能上没什么问题了，就开始了极限刺探——招招要命。

    “占了吗？”伏传问。

    伏传知道他在街上闲逛，是想寻找更多的妖族，这也是大海捞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