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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中的画面太清晰了，明辉这会已经不说话了，眼泪不自觉的就留下来了。

    明辉神色有些飘忽，他左右张望，好一会以后才看向梁世聪：“小叔，我们是在哪里？”

    刚刚医生说了，明辉刚刚醒过来，身体还很弱，只能喝粥。

    明辉叙说着，手下意识的攥紧被单。

    “都有什么？”梁世聪沉声询问。

    “我扶你坐起来喝。”

    梁世聪看着明辉沉声说：“什么梦？”

    “后来，我和妹妹下学了，又过了几年，改革开放了，妹妹嫁人了，嫁给了一个瘸子，那瘸子喜欢家暴，欣欣快生产的时候被家暴了，一尸两命。”

    梁世聪点头：“自然是我和你婶婶送你过来的，怎么了？”

    梁世聪没说话，依旧看着明辉等着明辉继续讲下去。

    梁世聪平静说着，那话不知道是安慰明辉的，还是催眠自己的。

    明辉点头：“嗯。”

    “我知道了。”梁世聪淡淡说着，他回到明辉对面的床铺坐下来，坐了一分钟抬头说：“你小婶婶呢？梦里有关于你小婶婶的事情吗？”

    明辉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梁世聪正盯着他看着。

    “您和婶婶送我过来的？”明辉看向梁世聪不是很确定的询问。

    “梦里，小婶婶没嫁给你，你们没有任何交集，她在我们老家当知青，高考恢复以后，她考帝都的一所普通大学，后来她就回帝都了。”

    等明辉喝完半杯水，梁世聪把水杯放在一边，看向明辉：“你梦里，欣欣嫁给谁的？”

    梁世聪也注意到明辉流眼泪了，他低头：“假的。”

    “我们隔壁村的一个瘸子，叫王保。”

    梁世聪站在明辉的病床边，给他倒了一杯水：“喝水吗？”

    明辉回忆着梦中的画面，他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

    梦里，叔叔和婶婶没结婚，在梦里，叔叔很早就走了，奶奶也走了，妹妹嫁给了一个瘸子，那瘸子还家暴......

    如果小婶婶没嫁给小叔叔，是不是那些不幸运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在他们家人身上？

    直到后来，他听到了欣欣一尸两命的消息，去看欣欣的时候，才注意到欣欣胳膊上、身上都是淤青，都是那男人打的。

    明辉平静说着，没说一句就回忆到了梦里很真实的画面，他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很痛。

    “你在山上抓猎物，也出了意外，从山上掉下来了，你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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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辉被梁世聪盯着，只能把梦中的场景和他说了：“梦里，小婶婶没嫁给你。”

    “咱们家奶奶软弱，我和妹妹被欺负的惨，有一次妹妹被人推到在地上受伤了，你去山里抓猎物换钱，就在那天晚上有流氓进了咱们家里，奶奶在那一天走了。”

    梦里的场景太真实了，真实的好像一切都发生过一样。

    明辉刚刚醒过来，刚刚还说了一会话，他这会口干舌燥，看着梁世聪端着的水杯点头：“喝。”

    欣欣不会说话，回家的时候从来没提过那瘸子家暴她的事情，他就一直以为欣欣过的是很幸福的。

    梁世聪了解明辉，看明辉神色飘忽，他就感觉出来明辉不太对劲了。

    明辉看看梁世聪，又想了想梦中的画面，他点头：“有。”

    明辉叙说着，没把梦中他看到季淑贤和池墨一起回帝都的画面告诉梁世聪。

    梁世聪把水杯放在一边，扶着明辉坐起来，让他喝水。

    “后来呢？”梁世聪看向明辉询问。

    “医院，你受伤了，在医院昏睡了五天了。”梁世聪没隐瞒明辉，直接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明辉说了。

    梁世聪问的认真，明辉不知道该不该讲，他看着梁世聪严肃的脸，静默一会说：“一个噩梦。”

    “我和你奶奶都好好的，你小婶婶在咱们家呢，欣欣已经会说话了，你和欣欣都在上学，好好上学，你们回考上大学，以后有一个好的未来的，梦都是假的。”

    明辉摇头：“没啥，就是做了一个梦。”

    那个瘸子，是他们家隔壁村子的人，是村子里的人介绍给欣欣的，说欣欣不会说话不能一直不嫁人，他就同意欣欣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