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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个拿余光小心地斜了斜男生，连笑声也刻意地压着几分，表情忐忑羞涩。

    唐芙听着听着，剥着夏威夷果的动作慢慢停了。

    木笙再次垂下眼，听完后说：“哦，那我打电话跟舅妈说了。”

    那边愣了一下，像是反应了会儿，有点反悔的味道：“我……我完了会跟我妈说的，你先……”

    “有多坏？”

    就这时，一个女孩貌似正义凌然地开口：“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真恶心。”

    空气安静了两秒，话题才渐渐打开。

    “杜莹莹她男朋友球打那么烂她还在外面陪着不嫌弃丢脸吗？”

    “不过也能理解嘛，毕竟那种人应该没有女生不对他动心吧。”

    她们这些人全都是跟着“享福”。

    于是一群女生再次对视，表情各自微妙。

    木笙的目光自左边缓缓收回，想了想，点下头，出口的声音柔软恬静：“我想借用下这里的公用电话，可以吗？”

    众人对视一番，都心照不宣地笑。

    而女孩就这么低着眼听着，抿着淡色的唇，唇眉柔软又清淡。

    第一通被人挂了，木笙接着打，等了一会，对面才接通。

    “谁啊？”

    对面响起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接着就是骂骂咧咧的一顿压抑的国骂，偶尔漏出来的音引得前台时不时投来几下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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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台小姐见人在场子里站了挺长时间，忍不住开口。

    “所以他脾气很坏的。”

    “就是，太恶心了，亏男朋友对她痴心一片。”

    “听说他家里条件很好，又长得帅，还很会玩，只不过人挺冷清的，我家那傻狗缠着他玩了一年也才到能搭个几句话的地步。”

    却都不肯先直白的说出来，而是都在互相试探着，等着对方先说。

    偏偏周围一大半的女生都若有似无地向他的方向瞧。

    “你们不都知道吗？”

    中间一个圆桌上坐满了女孩。

    前台小姐很快便答应她用。

    男生早已习惯了这位爷的态度，嘴里绕着的话默默压了回去，没敢打扰他，转头跟周围人闹起来。

    “这位同学，你要找人是吗？”

    “你敢！”

    “什么啊？”

    女生们又说说笑笑了会，话题才渐从某个人的身上依依不舍地扯了下去。

    今天是她们当中一个女生男友的生日，摊儿从这台球馆开始，等饭店号排到了就去吃饭。

    一个女生捂嘴笑了：“她哪是为了看他男朋友啊，她是另有目的。”

    “什么？”

    不同高中的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渐渐熟络起来，话题也从学校里的各种八卦，渐渐心照不宣地转移到了某个男生的身上。

    木笙走到公用电话旁，拿起听筒，细白的指尖凭着记忆按下数字键。

    被问的女生表情讳莫，笑了笑：“反正不太好。”

    又有几个女孩加入批判的阵营之中。

    球桌斜对面的包厢内坐了很多人，来的基本都是外面那些男生的“家属”，还分小团体，嬉嬉闹闹着，各种饮料零食摆了一屋，还不时有男生殷勤地跑进跑出，殷勤地互相虐着狗。

    木笙轻声说：“快要七点了，你还回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