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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桃很冷静地摇头：“没有，那个时候他能来学校就已经不错了。”

    一副他是不是见鬼了的表情。

    木笙忍不住：“你不困吗？”

    他像是思索了下，然后笑：“还舒服的。”

    不再祸害他们三班。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应该要睡觉了。

    连语文老师也在上课间隙忍不住轻推了推眼镜。

    施桃面无表情的扭头看他，然后摇摇头，一副你真没救了的表情。

    路息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睛里有光，而后缓缓笑了笑。

    展曲传：“……”

    上早自习时，路息看了她桌上语文的书，然后掏出来展开，木笙以为他下一秒就要睡下去，结果他还倒是看起来了。

    木笙指尖不自觉地攥了攥，看了过去，只见少年面色淡然，而后语带懒散地开口：“那我努力都考及格。”

    陶军严肃道：“上回放你们蒙混过去，这回期中要再考试考得差，还追不上四班的话，就真给我都去操场好好跑圈放放你们脑子里的水，到时候还得给我叫家长过来开家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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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语调吊儿郎当的，却不知在谁的心里掀起了波澜。

    路息挑了下眉梢：“怎么呢？”

    最后一节是数学课，上完课之后，陶军说了过两周就期中考试的事。

    虽然听的不怎么认真，倒是没睡过觉。

    “那他怎么……他转性了？”

    “那不行。”路息又对她笑，很快否定，让她有些看不懂，而后他又继续说：“我不想再转学了，和你做同桌还……”

    “没关系。”木笙迎着他的视线，尽量平静地说：“顶多就是不在一个教室了，还是能偶尔见到的。”

    “谢了。”

    连展曲传也忍不住嚷嚷，然后看向施桃，小着声问道：“路息以前在咱们班上有过这么认真听课的时候吗？”

    木笙心里说不出来是开心，还是什么其他的情绪，她定了定神，然后问：“那你，要不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吧，你平时没有笔记，我的要不要看看？”

    木笙忍着点笑，对上路息同样含着笑的眼睛，下意识避了下，收回视线，抿抿唇，点了下头：“哦。”

    全班都跟着看向了过来。

    谁知路息垂眸缓缓笑了声，而后用笔敲了下课本，然后悠悠地道：“这不是快考试了吗，我再不努力点被刷下去怎么办，到时候就看不到你了啊同桌。”

    估计校领导都看不下去这种拉低他们班成绩的学渣了，这回居然还同意陶军，要是路息这回再考得差了，就把他调到最后一个班上去。

    “还有路息。”看着上次月考让他惨遭全办公室嘲笑的罪魁祸首，陶军努力压下想舒展的眉眼，还是给他敲敲警钟。

    “路同学，你这回再考零分估计这个班都待不下去了。”

    果不其然，班上又发出哀嚎声。

    事实上他确实看起来精神不大好，眼底有些青。

    木笙有些奇怪，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长了点。

    一整个上午，路息都像他说的似的，向后靠着墙壁，一只手臂搭在桌上，手指间转着一根笔，偶尔才抬头看一看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