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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这么爱逗人。

    “我没。”木笙低着眼睫，闷了下轻声解释：“我只是觉得，不浪费我们对方的时间。”

    仍有点疑虑, 不过面上没说什么, 打算等下了课后再去看看他的其他卷子。

    木笙不说话。

    路息“啊”了一声，但是说：“不过还是我比较厉害。”

    “……”

    木笙扭过头去，对上他的眼睛，忍不住说：“是不是很差？”

    “不加怎么给你推荐人啊。”

    陶军噎了一下, 表情从质询慢慢变成疑惑, 而后低头翻他的数学卷子。

    按分值来说比上次进步了点。

    木笙摇了摇头，眼神带着认真：“没有，是真的。”

    木笙眉角轻跳了跳，接着默默地扭过头去。

    “……”

    看看到底是控的，还是真这么凑巧。

    不禁有点泄气。

    明明是三个人的表演，只有他一个人当了真。

    木笙看到自己的考卷, 87分。

    木笙怔然望过去，对上他的眼，张张口：“真的这么厉害啊？”

    路息似乎是有点想笑：“你故意？”

    但还是没有达到她的目标。

    他歪了下头，笑着，像试探：“以后我教你。”

    路息答：“我找我以前班同学问的。”

    “……”

    随后，试卷都发了下来。

    木笙这才有了反应，闷了下，终于扭过头去说：“可学校规定高中生不能要有手机。”

    陶军环视全班：“你找谁问的, 谁这么厉害给你门门教六十？”

    木笙又扭过头去，这回路息再说什么她都不想再理了。

    他还真认真思考过了。

    “喂。”男生笑着抗议的声音传来：“不带你这么歧视学渣的。”

    路息的表情明显地噎了一下。

    朋友？

    “挺好的啊。”路息说：“比我好。”

    路息一声低笑，盯着她白净的侧颜，又继续说：“那我让我那个朋友教你，人理科学得还行，拿过市里的竞赛奖，怎么样？”

    半晌，他扶住额头，低低地笑了起来，撂了句话。

    “87分啊。”旁边忽然传过来一个掺着点笑的嗓音。

    “……”

    路息依旧絮絮叨叨，见她始终不回，忽然摇头笑了一下，低头切换了下手机屏幕，随意问了一句：“你微信多少，加个联系。”

    路息朝她凑近一点，声音柔：“说真的，不骗你。”

    “真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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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曲传：“……艹。”他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磨蹭了几分钟上课都过了一半, 陶军不再耽误, 咳了一声，发试卷前忽然看向展曲传：“展同学, 你这次除了生物其他成绩都怎么考的，门门不及格，我看你是不是想转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