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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菀便没说什么，让她早点回去，然后先走了。

    前面有男生恶意地调侃道：“何娟娟，你在那练武术啊？”

    木笙心下稍松口气，走了过去。

    连同之前被唐菀翻乱掉的，路息的试卷。

    “差不多结束了。”

    她抬头，而女生则面无表情地拖着地，仿佛在发泄似的。

    这回家长会，看到唐菀也来了，再加上对自家女儿成绩差觉得挺丢脸的，又把气撒在了她的身上。

    原本安静的教室里也仿佛添了点笑料，周围人全都笑个不停，一个男生甚至走上前，半弯下腰盯着她，表情有些夸张地调侃：“木笙同学，你妈欠了这么多钱，你有打算怎么还嘛，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木笙抬起头，便要放下路息的试卷。

    原本还算朋友的关系也立刻冻结结冰。

    路息一出教室就去找洗手间去洗脸清醒了，木笙回教室，一直往上走上三楼。

    陶军应对完家长，看了一眼教室里留下的同学，见没什么大事了，便说：“你们字迹桌子收拾整齐，教室卫生大概弄一下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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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中步伐有些快，等到教室，看到班里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

    “妈妈。”

    女孩直起身，故意扬着声地答：“谁让这儿这么脏，跟垃圾场似的，我不得好好清理啊，可有些人就是社会垃圾，清理都清理不干净。”

    木笙回，起了身往出走。

    陶军点点头，走了。

    木笙不禁又想起之前看到他手指上的伤痕。

    有的家长还和同学在前面跟陶军聊着什么。

    路息哦了一声，懒洋洋地站起来，双手插兜懒散地跟在后面。

    木笙认出来，唐菀之前也“骗”借过她父母的一笔钱，尽管后面在舅舅的出面下唐菀不得已还上了，但女孩还是被她的爸妈给教训了一顿。

    木笙被迫向旁边挪了两步，低下头，看到浅色裤子上沾上了几滴脏水。

    气氛还算和谐。

    “让让让让。”

    身旁忽然传来一道冷漠的女声，脚下被沾湿的拖把扫到。

    木笙说她还得留在教室打扫卫生。

    像是特意练过。

    意会的几个男生们纷纷都笑了起来，毫不加掩饰的。

    “是辍学卖血还是卖……”

    木笙低着头，独自站在教室里的一角，握着试卷的指尖有些冰凉。

    等唐菀走后，木笙回到座位，将桌上的试卷整理整齐。

    紧接着女孩就记恨上她了。

    唐菀正坐在她的座位上，有些百无聊赖地看手机。

    男生成绩虽然差，但字迹却意外的漂亮，落笔有种雅致的味道。

    教室里的人纷纷应了声好。

    唐菀看她一眼，而后起身：“你去哪了现在才回来，走，你舅舅的车在下面等着。”

    女孩在同学们面前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