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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裴欢发来的消息，给安然报备，她目前非单身。

    安然：“裴欢说如果霍书越在艺术节晚会上唱情歌的话，就考虑看看要不要接受他的告白。”

    安然点头，端起酒杯喝了小口。

    庆幸的是此刻面前的老师并不严厉，所以安然不会不合格。

    安然努力压下迫不及待提问关于林淮今晚到场的冲动，正试图移开视线，却听到林淮忽然问：“想学吗？”

    安然的手稳被不止一个导师夸过，当着林淮的面却像是初次握手术刀的实习生。

    林淮推了一个杯子到她面前，里边盛放的浅蓝色液体在暖黄色的灯泡下闪着细碎的光。

    每个人的姿态散漫又悠闲，大概也因此这张照片才充满了吸引力。

    安然点了点头，刚要说话——

    林淮闻言看去，然后抬手将相框取了下来，似乎回想了一下：“开业那天在这里拍的。”

    “过来。”

    “那么你呢？”林淮忽然问。

    安然看完之后忍不住笑了笑。

    安然一顿，片刻后缓缓抬起头：“...什么？”

    周围声音太吵，安然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只能通过他说话时的口型判断。

    “刚和下去的时候有点点酸涩，好像还有一点苦味，嗯...不过不是很明显...” 安然仔细品了品，接着便笑了起来：“咽下去之后就只剩下清甜了。”

    照片是四个人的合照，大概是抓怕，照片中没有人看着镜头，许炎和霍书越在弹吉他，林嘉术看着他们，林淮则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安然刚推开门就被音乐和游戏的声音振了下，她站在原地缓了缓，又看了看周围。

    书架有些高，安然抬手将相框放回去时踮了踮脚，不过很快就被林淮接了过去。

    “...嗯。”

    “在笑什么？”

    安然收回手，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周围忽然哄叫起来，安然下意识抬起头，就看见了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林淮。

    安然余光忽然瞥见书架上方放着的一张照片：“那是..……”

    正要点头，手腕忽然一凉，安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牵起的手，脑子里刹时浮现了半小时前，这双手停留在黑白琴键上的画面。

    林淮十分给面子地尝了一口，他看着她，然后说：“确实很甜。”

    安然愣了一瞬，不自觉地点下了头。

    “跟我来。”

    正要拿出手机。

    安然看了会儿，老实评价：“拍得不错。”

    窗外有断续几声蝉鸣响起，摇滚音乐和人群欢叫声隔着门从楼下传上来，被过了一层闷闷的滤镜，听起来显得有些遥远而不真实。

    二楼是一间打通了的大客厅，有不少乐器摆在中央，门的正对面是一扇不大的落地窗，窗前简单地放置着几张沙发，靠着墙的一面立着一排木质的书架，前面则是一个小小的吧台。

    林淮没应声，甚至没分出视线去看对方是谁，男生径直朝门口的位置走来，然后停在了安然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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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酒吧里灯光打得暗，安然看了一圈，只能勉强从昏暗的灯光里看清一间间卡座的包厢里三三五五的坐满了人。

    “刚调出来的，试试看？”

    一杯低度数的果酒被安然如法炮制，安然将杯子递给林淮。

    “嗯。”林淮说：“她接受了吗？”

    安然被林淮带到吧台的椅子坐下。

    “怎么样？”

    脚下不自觉地迈开步子跟紧了上去。

    吧台的位置靠着书架，空间并不大，两个人说话时靠得很近。

    林淮垂着眼看她：“喜欢吗？”

    分明是回答他的问题，在对上他的视线时答案的问题却好像变得似是而非起来。

    林淮给她拿了个杯子，在旁边一边把材料递给安然，一边低声给她指导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