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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姜现在听到唱歌两个字就头皮发麻，想都没想一下就拒绝了。

    岑姜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下意识走进一条稍显安静的巷子里。

    岑姜没回话，电话里安静了几秒，一声叹息声后，电话被掐断。

    地上原本还躺着一个捂着肚子发出痛苦哀嚎的人。

    “岑姜你好厉害啊。”宋语薇至今还不敢相信，“英语居然满分！”

    “考试成绩还没出来吗？”电话接通她连寒暄都省了，直接问自己在乎的问题。

    岑姜跟程婧分开后，没走几步就接到了岑念的电话。

    “正常？那为什么别人能考高分，说到底还是你不够努力，你看我没陪在你身边没人管你就松懈了是吧？”

    “没有。”岑姜突然觉得全身乏力，像是被困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子里，有点喘不过气来。

    现在已经进入金秋十月，昼短夜长，从烤肉店出来，天就黑了。

    昏暗的路灯下，身穿校服的少年两手揪住花衬衫男子的衣领，猛地一膝盖顶在他肚子上，眼底的狠戾呼之欲出。

    “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是不是没考好，多少名？”

    上周末没回舅舅家，舅妈这周六一大早就打电话来让岑姜放假回去，说给她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下一秒，她身子僵住。

    “好。”岑姜的声音低到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岑姜总觉得不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哪有那么好运气。

    菠萝街现在很热闹，很多二中的同学成群结队地出来玩。

    数学是岑姜扣分最多的科目，也是她一直以来比较薄弱的科目。

    站了一会，岑姜倚着墙慢慢蹲下，脸上有泪水顺着眼眶无声流下。

    岑姜声音很轻：“27名。”

    她没有返回菠萝街而是顺着这条小路继续往前。

    “我跟你说，你现在不好好读书，将来会后悔……”

    “没做什么，我685分，考得很正常。”岑姜声音还算平静。

    不知道蹲了多久，感觉菠萝街都已经不再热闹了，岑姜左右看了两眼，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脚站起身。

    “蒙的。”陆嘉言正在玩游戏 ，头也不抬地答。

    岑姜原本就跟程婧约好了晚上去吃烤肉，吃完一起回家。

    然而吃完烤肉后，程婧接到体训队一个人的电话，叫她去唱歌，那人一听岑姜跟她在一起，还非让叫上她一起去。

    “你在听吗？”岑念说：“要不我找个时间回去一趟，找你们班主任好好聊聊？”

    在他的右边，还有一个人想上前，少年将花衬衫狠狠往地上一砸，转身一拳抡在那人头上，那人应声倒地。

    “出来了。”岑姜边踢着路边的一颗小石子边往前走。

    前面她还有认真在听，渐渐地，妈妈的声音变得模糊起来。

    宋语薇也发现这点，“陆嘉言你数学选择题全对诶。”

    岑姜下意识朝声源地看过去。

    经过一个岔路口，岑姜突然听到一个什么物体相撞的声音，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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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这次没考好，下次加油。”岑念说，“你也别放在心上，我不是逼你，你以后就知道我都是为你好。”

    而令岑姜感到意外的是，陆嘉言的数学选择题全对，但是后面大题都没做。

    “27名？！天呐！”妈妈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你怎么退步成这样？你都在学校做什么了？"

    岑姜静静地听着，鼻子开始发酸，眼眶也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