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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送我了。”陆奶奶笑着对于主任说：“我正好跟言言聊聊天。”

    过了两分钟，陆嘉言从前门走进教室，路过岑姜身边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刚买的开心果丢她桌上，又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岑姜手上的动作一顿，看见开心果的那一刻，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她拿起来反手往后一扔。

    “我说你小小年纪居然学会了抽烟。”陆奶奶表情严肃了几分，“言言，别的我不管你，但是抽烟对身体不好, 你不记得爷爷是因为什么病去世的么？”

    岑姜把自己椅子往前移了些。

    岑姜就是其中一个。

    “……”陆嘉言清了清嗓子，悠悠地道：“你打到我脸了。”

    没隔几秒，开心果又被扔了回来，这次是打在他胸口。

    “那行。”于主任的态度很恭敬, “哪天我去您家里拜访。”

    陆嘉言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忽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包开心果，两包一起丢在了岑姜的桌子上。

    “……”缺德人陆嘉言看着岑姜离去的背影，暗道糟糕。

    她好像生气了！

    陆奶奶是于主任研究生时期的导师, 陆嘉言也是才知道，“周女士你可以啊, 有这层关系, 我岂不是可以在学校横行霸道了！”

    “嗯？”陆嘉言眼皮子跳了下, 装作没听清，“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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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打火机砸到垃圾桶的声音来判断, 火气似乎还不小。

    可能是因为生气，力道没控制好，开心果被仍在了陆嘉言的脸上。

    “……”陆嘉言接住从脸上滑下来的开心果，伸出长腿踢了下岑姜的椅子，“喂。”

    陆嘉言不自在地嗯了声，“我们之前是同桌。”

    “你还不够横行霸道吗？”陆奶奶没好气地道，“刚刚那小姑娘手上的东西是你的吧？”

    “那你在这等我。”陆嘉言说完开始往回走，他越过篮球场正在打篮球的龚思维，直接往小卖部的方向跑去。

    少女额前的刘海染着窗外细碎的阳光，手里握着支笔在演算一道数学题，神情无比认真，只不过紧紧抿着的唇，彰显出主人现在心情不是不好。

    “行。”陆嘉言说。

    离下课还有一段时间，陆嘉言陪奶奶在学校了逛了会。

    “言言, 你看什么呢？”陆奶奶好笑地盯着自己孙子, “刚刚那小姑娘你是同学？”

    陆奶奶明显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她无声地笑了下，“你跟刚刚那个小姑娘很熟吗？”

    “于主任好。”岑姜在教导主任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抢先打了个招呼，她摊开手上的东西, 闷闷地道：“这是我刚刚在那边捡的，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人扔的, 我这就去丢掉。”

    “……”

    教导主任嗯了声，岑姜乖巧的模样很有说服力，他脸上表情瞬间缓和了许多。

    见他这个样子，陆奶奶喉间微微发涩，她努力咽下苦涩，拍了拍陆嘉言的脑袋，“言言乖，我刚找你们于主任要了张请假条，中午带你去吃饭，你可以叫上龚思维他们一起。”

    “说什么拜访, 来吃饭就行。”陆奶奶说：“老师还能给你露两手。”

    此时223班的教室里，只有少数几个人在做作业。

    “那你等会也把她叫上。”陆奶奶走到一处休息椅前坐下，“你先去叫人，我在这坐会。”

    “嗯。”陆嘉言被奶奶的声音拉回了视线。

    岑姜转身之前还冲陆嘉言的奶奶点了点头，她往右走了几步, 把手里的烟和打火机重重地往垃圾桶里一砸, 而后头也不回走向教学楼。

    “我知道。”陆嘉言与她错开视线，嗓音低哑，“你现在回来了，我就不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