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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还不是为了给你面子？”

    “不答应什么？”

    这是岑姜临时想起的一件事，也是她内心所想。

    经过几次尝试，岑姜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

    “……哦。”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陆嘉言顿时不爽了，他看向岑姜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幽怨，“不行。”

    陆嘉言打算转身下楼，忽地想到什么，他又问：“你开始说身不由己是什么意思？”

    “你怕我不答应这个？”陆嘉言表情都有点失控了，“你确定？不是怕我不答应别的？”

    岑姜也知道他其实根本不需要自己补习，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花了时间的。”

    岑姜眨了眨眼睛，追了上去，“就利用晚自习的时间啊。”

    岑姜啊了声。

    “你……怎么了？”陆嘉言声音多了几分慌乱，因为他看见了岑姜眼里渐渐涌起的水雾。

    “……”忘记还有这茬了，岑姜歪头，绞尽脑汁想出一个理由：“因为我妈妈对我成绩要求非常高，我没办法，必须想办法提高数学成绩才行。”

    “什么？”陆嘉言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刚刚说什么？”

    看见陆嘉言小心翼翼的模样，岑姜终于回过神来，她吸了吸鼻子，“没事，刚刚头发被扯到了。”

    “……”扎心了。

    “不可以。”

    “帮我补习数学啊？”

    “老子没空！”陆嘉言瞪了她一眼，而后转身走向天台门，嗓音里有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说，你可不可以帮我补习数学。”岑姜说：“我每次考试都是数学丢分最多，而你这次数学又是满分。”

    “那我之前不是也帮你补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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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姜原本还有点心虚，听到这句脸上秒变茫然。

    “我其实想说的是——”

    下到五楼，陆嘉言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硬邦邦地道：“你现在别跟我说话。”

    靠！！！

    她仰头，对上陆嘉言复杂的眼神，讪讪一笑，“陆嘉言。”

    “嗯？”

    “你一开始想说的就是这个？”陆嘉言眉心微蹙：“你搁这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为了说这事？”

    陆嘉言握紧的拳头里掌心开始出汗。

    岑姜卷翘的睫毛上沾有水渍，隐在帽檐下的眼里染着笑，“你可不可以——”

    痛感就是一秒的事，过后便不痛了。

    听到这个答案，陆嘉言只是冷笑了一声，“别跟着我。”

    当然不是！

    岑姜讷讷地道：“是啊，我这不是怕你不答应嘛！”

    陆嘉言放在口袋里的手悄悄握紧。

    “……”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难道真是他想多了？

    根据适才的情况，岑姜仔细想了下，每当她想说短信的事情就会出现状况，无形之中像是有个人在阻止她，刚刚那一阵头痛像是警告，警告她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

    “不答应……”陆嘉言啧了声，他定定地盯着岑姜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但是现在，这双黑亮的眸子里只有茫然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