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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确认一遍，”白青拿着一个记录本走过来，在郝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郝老师，你确定你是郝老师。”

    一般人经历过这样的一天一夜之后，都会身心俱疲，有些人还会精神崩溃。

    白青在凌旭的位置上坐下，郝可终于把头转了回来。

    白青清了清嗓子：“我看你们还是出去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善后事务管理处内的气氛愈发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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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青身后，在角落里旁听的万建国和陆鲲忍不住往这边张望，一边议论起来。

    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美丽而神秘的白雪公主扮演者，就这进入了帝皇小学十大未解之谜榜单，与三年二班转学生的家长并列两大传奇人物，很多年后，从帝皇小学毕业的学生们长大了，说到这些事，还是一样的津津乐道。

    舞台剧表演完了，伤也治好了，如今，该是清理记忆的时候了。

    “嗯。”凌旭倒是回答的十分干脆。

    “郝老师，这两天确实发生了不少事，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在身体和心理方面都受到了冲击，我们非常抱歉。”白青柔声说道。

    “……”凌旭站了起来，退到一边。

    “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在斯特里孤独城堡的时候，我就觉得小白的说话方式和郝老师有些像，但我根本没往那儿想。”陆鲲感叹道，“要说会玩，还是凌旭会玩。”

    *

    两人本来就很丰富的戏剧大脑，此时更添油加醋搞出许多神奇的细节来，以至于还没走出大礼堂，关于白雪公主的来历就流传出十几个版本，每一个都不是人。

    将万建国和陆鲲撵出去之后，白青回到郝可和凌旭面前。

    郝可看向白青，令白青意外的是，郝可的表情很平静。

    与此同时，人群议论的中心、没有参与返场的两位核心人物一一凌旭和郝可，正坐在妖管局善后事务管理处的椅子上。

    “倒是也有道理，确实过分了。”万建国评价道。

    “怎么这样说话呢，这不是玩，这是救人。”万建国自从知道郝可就是小白，心情一下子大好了，言语之间对凌旭的回护又多了起来，“我就知道，凌旭不是会抛下救命恩人的人。”

    但是每一次道歉都无异于把郝可的回忆再唤醒一次。

    郝可撑住额头，心情十分烦乱，他的脸一直朝向另外一边，没有凌旭的那一边：“嗯……”

    但是谁也想不到低调保守的三年二班班主任会长出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皮肤会变得向白玉一样从里面透出莹润的光，即便五官还是一个人的，却无法让人联想到一起去。

    郝可更加不想理他了。

    “对不起。”凌旭第八次道歉。

    “……仔细看的话，确实眉眼是一样的。”万建国中肯地评价道。

    郝可却并没有这样，不知是因为凌旭的治疗，让他的身体完全康复了，精神也随之趋于稳定，还是郝可本身就是一个理性的人，能够快速冷静下来，接受现实。

    “真是震撼我全家，原来小白就是郝老师。”陆鲲双手抱臂，一边盯着郝可看，一边惊奇地对万建国说。

    “凌旭，是你把郝老师转变成了白民的样子，所以你担保郝老师就是他，对吗？”白青又问凌旭。

    “凌旭，麻烦你让让。”白青说道，“我跟郝老师沟通一下善后的问题。”

    两个人还是不说话，郝可看着墙壁，凌旭看着郝可。

    “话是这么说……但是不顾人家意愿，强吻救命恩人也不是什么特别有品的事儿吧。”陆鲲不以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