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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任务的时候经过的。”凌旭说道，“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

    “王小玉妈妈身上有怨怼吗？”郝可问凌旭。

    郝可知道，很轻微的意思，并不是说王小玉妈妈的怨恨就少了，只是在发展成病态的程度上来说，比较轻微，归根结底还是有一些扭曲的。

    从王小玉家走出来，郝可不由得自言自语。

    “那你好好想想！”郝可给他鼓劲儿。

    郝可安抚了王小玉一番，目光询问地看向凌旭。

    这时，王小玉妈妈正端着两杯柠檬水出来，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伤怀之色。

    经过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很快，结果出来了，这是位于S市中环的一家三星酒店，叫做云上酒店。

    王小玉似乎被吓了一跳，本来就垂着的小脑袋，更加低下去。

    “我们现在去找王小玉爸爸。”郝可一不做二不休。

    怨怼只有在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能传染给其他人，扭曲其他人的心灵。

    接着，他一拉凌旭的手臂，说道：“走，我们进去瞧瞧，看看能不能找到王先生。”

    *

    王小玉缩了缩脖子。

    “他应该就在这个酒店。”郝可打开王小玉写给他的告别信，那信上画了一个酒店门前的标识，有一个大钟，还有一棵挂满彩色小球的圣诞树。

    目前线索只有这个，王小玉妈妈肯定是不愿意郝可他们去找王小玉爸爸的，她不希望和他有任何接触，哪怕是间接的也不行，她希望赶快和他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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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凌旭回答。

    酒店前的圣诞树已经撤走，大时钟表盘还在，很轻松就认出来了。

    “王小玉画的真好。”郝可忍不住赞叹道。

    凌旭抓了半天腹肌，也没想起来叫什么，最后在妖管局治安大队的群里发了个消息，把王小玉画的酒店拍下来，发到群里。

    郝可意外地看着凌旭。

    凌旭抬起手掌，轻轻在王小玉头顶滑过，一片不易觉察的黑雾被他吸进掌中，随后消失无踪。

    “我们也不去求爸爸了，爸爸变成了坏人。”王小玉眼眶红了。

    *

    郝可来到酒店前台，告诉他，他要找一位王先生，并告诉了前台，这位王先生的长相以及电话号码。

    郝可和凌旭赶到云上酒店时，天色已经黑下来。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见多识广么！

    “你的意思是，王小玉妈妈身上的怨怼，不足以传染给王小玉？”郝可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讨厌爸爸。”王小玉说着，忽然感觉头部一轻，精神变得放松了不少，“爸爸以前不是这样的，爸爸以前最喜欢小玉了。”

    “这个酒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凌旭说道。

    “也有一些。”凌旭道，“不过不多，很轻微。”

    王小玉的脸色依然苍白，眉头下意识皱着，有些不快地看着王小玉。

    郝可觉得，王小玉身上的怨怼，很有可能是传染自他爸爸。

    “喝，还有钱住三星酒店，却没有钱给女儿交学费。”郝可忍不住开嘲讽，“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怨怼是不是从这位王先生身上传出来的。”

    只要找到了王小玉爸爸，问题就会水落石出。

    郝可不由得看向王小玉妈妈。

    王小玉妈妈忽然将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难听的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