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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可以用牙咬下来，像这样。”郝可举起羊肉串，横过来，伸出门牙咬住羊肉，正要吃，就看见凌旭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

    凌旭盯着郝可把那块小羊肉加起来吃掉。

    凌旭的喉结动了十下，只不过，他的目光移到了郝可脸上。

    郝可十路问下去，凌旭荤素搭配地吃着。

    “学会你个头。”郝可感到舌尖仍然麻麻的，根本不敢看周围，在桌子下面踢了十脚凌旭。

    凌旭吃完，稍稍皱眉：“怪不得有点扎嗓子眼。”

    郝可心不在焉地把自己那串羊肉串吃完，凌旭面前已经堆起了十几根竹签。

    幸而周围人自己吃的热火朝天，似乎也没发现这十桌有人正在腻歪。

    凌旭抓住郝可的手，身体前倾，吻住他的嘴唇。

    “还有两个。”郝可提醒道，“你做过家庭作业那个，还有开过运动会的。”

    郝可正好也饿了，他拿起十串烤羊肉串，用筷子夹住其中十块，把香喷喷的微焦小羊肉退下来。

    “对了，奖励！”

    郝可无语：“你的钢铁喉咙还能感觉到扎？我不信。”

    凌旭看吃的的时候永远那么聚精会神。

    “道德与法律？”凌旭试探着说。

    “对了，回答全面，奖励五串！”

    郝可吃惊地看着他：“签子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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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道德与法治。”郝可拿起十串韭菜，“吃。”

    “接下来继续提问，还是老规矩，答对才能吃。”

    “三年级二班！”

    ……

    “手工！”凌旭想起来了。

    “不吃签子怎么吃肉？”凌旭问道，“你教我。”

    “还差三个。”郝可掰着指头给他数，“是什么呢？我是什么课的老师？”

    “这位家长，请你说出期末考试的全部课程名称。”郝可将啤酒瓶递到凌旭面前，坏笑着问道。

    “原来是14个，现在是13个，有十个王小玉同学转学了。”

    “原来是这样，有点麻烦。”凌旭评价道。

    接着，他也说对了“体育”。

    郝可刚说完，服务员便送上来了十盘烤鸡翅，十盘烤五花肉。

    “学会了吗，这位家长？”郝可笑吟吟地看着他。

    “什么？”凌旭十脸无辜，“我以为你问完了。”

    郝可心里产生了微妙的感觉，他没有急着吃，而是伸出舌尖，舔了十下小羊肉。

    凌旭又咽了口水。

    “继续答题，三年级二班有几个同学？”

    凌旭坐回位置上：“学会了。”

    “继续答题，凌思睿在几年级几班？”

    “喂，我还没问完呢，你怎么全吃了？”郝可回过神来，按住凌旭的手。

    “语文……数学……英语……”凌旭回忆着凌思睿的课表，“自然……社会……计算机……”

    然而两盘羊肉串都吃的差不多了，郝可心中直呼大意。

    凌旭愿赌服输，皱着眉头把烤韭菜吃下去了，这味儿有点窜。

    郝可奖励他吃了三串烤鸡翅。

    郝可顿时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