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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住一次还没关系，最糟糕的是，同样一套题，凌旭做了十遍都没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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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

    *

    “今天晚上你不要修炼了，把这套题搞懂，上面的这个视频看懂，只要看懂你就能搞懂，等到明天早上你再来给我讲一遍。”

    当他当老师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真切地体会过，近距离辅导孩子们做题是一件多么暴躁和绝望的事情。

    当然，学习这件事，有顺的时候，也有不顺的时候。

    “设未知数，设未知数懂吗，你现在不知道这是几，按照运算规律把它移到等号右边就行了！”

    尤其是当他们结束了凌旭引以为傲的历史和自然地理学习之后，进入到小学英语和小学数学这样充满暗礁的陌生海域，凌旭就像一个浴池里的小黄鸭一样，稍不留神就被海水卷没影了。

    至于吃银鳕鱼什么的，别吃，晚饭都没有！

    “嗯？暂时没了。”郝可把他的练习册翻了翻，总结道，“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半夜十二点，郝可是在绷不住困意，这样简单粗暴地跟凌旭交代，交代完之后，他就回屋睡觉去了。

    当天晚上，凌旭吃了两次银鳕鱼，一次在桌上，一次在床上，以至于冰箱里的银鳕鱼都没来得及解冻。

    “不过，还是这样好，”凌旭说道，“毕竟神游是看得到，摸不到。”

    “除了专有名词，还有什么问题。”凌旭问道。

    这样两个人都能看到练习册，也都能坐着，可以说是最佳教学姿势了。

    每次都带着他订正一遍错题，但是没有用！

    “奖励？奖励当然有，”郝可忍住脸红心跳的感觉，别别扭扭地说道，“我买了银鳕鱼，改善一下你的伙食，毕竟你掏了那么多伙食费……”

    不顺的时候大约占到全部学习时间的90%。

    郝老师一边敲桌子，一边咆哮着。

    “拼音里的26个字母和英语里的26个字母虽然长得一样，但是读音不同诶喂！”

    “有没有奖励？”凌旭贴着郝可的脸，低声说道。

    或许是距离郝可的耳孔太近，凌旭笑的那一声，就仿佛直接钻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这种时候的凌旭，就会让郝可非常的养胃。

    “嗯。”凌旭答应着，蹭了蹭郝可的脖子。

    而坐在桌前的男人，表情严肃冷峻，一如既往地像是黑道教父，在思索兼并哪个街区的业务。

    “好吧，我们接着看你的错题。”郝可说道，“现在问题主要集中在一些专有名词你不知道，之后我们找时间一起默写一下，这个其实也没什么规律可循，就是死记硬背……”

    在这段时间里，郝可完全理解了家长们的暴躁。

    “可以。”凌旭说。

    懂了。郝可想。就是目中无人的意思。

    就像电影里面打开书马冬梅，合上书马什么梅一样，只要遇到凌旭不擅长的内容，他就完全搞不懂，即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搞懂了一道，等到下一次稍稍变形，他又不懂了。

    没有用！

    “一步一步的算，不要跳步骤就不会错！”

    “别乱动。”郝可痒得想笑。

    虽然两个人嘴巴上是在讲历史课后题，但是为了方便凌旭看到郝可批改后的作业，郝可此时正坐在他腿上，手里举着练习册，凌旭把脑袋放在郝可肩旁上，双手抱着他的腰。

    “好，我想吃。”凌旭笑了一声。

    说着，凌旭抱着郝可的手又紧了紧。

    郝可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主语人称不一样，系统词也不一样啊，这也和中文不一样！”

    “我不太看人。”凌旭答道。

    然而只有郝可知道，他其实是被小学生课后题难住了。

    “那……假如你在很远的地方修炼，能通过神游看到我吗？”郝可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