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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自.杀小队相距数千米的满月塞勒涅号上，乘客连同工作人员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没办法撤离。

    哈莉摇头，?红一蓝的辫子甩来甩去，“我很中意小蛋糕，他是我私藏的可爱娃娃。所以，不，不告诉。”

    克林特安慰，“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人鱼做朋友的，这机会简直就是百里挑?。”

    人鱼靠在礁石上，青蓝色鱼尾半截没入水下，时不时浮上来撩起?串水花玩儿。格莱尼亚捏着手里的手机，人鱼带蹼的手掌不太好操作。水珠糊在屏幕上，让触屏变得更不灵敏。

    都想起来了，哪里还需要告诉呢？

    “其实是有人教我。”格莱尼亚小声说。

    托尼刚刚打开的面罩又合拢，“我得去接人了，红罗宾和他的同伴现在在安提瓜的海岸上。说真的，他们是怎么追人追到那里去的？”

    说完，他面色古怪地看向史蒂夫，“Cap，我觉得你现在和你可爱的网友打个电话比较好，她刚刚离开了。”

    “不是所有人，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在有些人眼里，你永远都只是‘史蒂夫’而已。这样说会不会让你高兴一点。”格莱尼亚?字?句肯定地道，“‘史蒂夫’比‘美国队长’更重要。”

    “你想起在哪里见过我了吗？”

    “据我所知，”史蒂夫敲打着栏杆，“在大部分人眼里，‘美国队长’比‘史蒂夫·罗杰斯’更重要。”

    “我们是在布鲁克林见过吗，在七十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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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蒂夫闷笑，“这是好事。我也变了很多，没想到你会认出我。”

    “格莱尼亚。”人鱼干巴巴地说。

    他确实曾经见到过这双眼睛，不是在这里，不是在现在。

    史蒂夫和格莱尼亚第一次在满月塞勒涅号上见面，这条莽撞的鱼就冲过来说，史蒂夫和自己见过。他们后来隔着网线聊天时史蒂夫问过这个话题，格莱尼亚总是说，“要你自己想起来，我再告诉你。”

    “那是你第一次上岸来玩吗？”史蒂夫也笑道，他陷进回忆里，连嘴角抿起的弧度都变得温柔，“天啊，我记得当时你被汽车吓了?跳，过马路都不知道避让车辆。”

    “你变了吗？”格莱尼亚认真地道，“你没变。就算你不再是瘦瘦矮矮的小个子，你还是史蒂夫。”

    “安心，”娜塔莎对史蒂夫露出一个打趣的笑，“我会帮你看着其他人的。”

    史蒂夫靠在游轮甲板的栏杆上，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双青绿色的眸子。

    “你不打算告诉小丑？”

    在场所有复仇者齐齐把目光放到站在场中央的美国队长身上，史蒂夫忍住捏鼻梁的冲动，“等我有时间。”

    正在这时，手机开始嗡嗡震动，屏幕上号码显示通话来自史蒂夫·罗杰斯。格莱尼亚差点手?抖，把手机掉进海里去，她手忙脚乱地接通，安静了?小会儿。通讯里只能听到对面的呼吸声，男人犹豫地打了声招呼，“嘿，这里是史蒂夫·罗杰斯。”

    金红色铁罐自史蒂夫身边飞过，“我对纯情男性女性没兴趣，成年人理应有更棒的生活方式。”

    神盾局派了船过来将被人鱼歌声控制住的生化人一块儿打包运走。特工们在负层搜查，带走仍然存活的员工审问。

    “只要你高兴。”死亡射手耸耸肩膀，“我们都不爱和小丑那边的人打交道，不过你是例外。”

    克林特挪开眼睛，勾住班纳的肩膀，“走，我们看看实验室里还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

    ?人一鱼又开始沉默。格莱尼亚的鱼尾搅动海水，她慢吞吞往下滑，直到腰际也没入水中。人鱼总是在海里感到安全放松。

    格莱尼亚的声音里带着笑，“是的，对人类来说，那是很久以前了。”

    应该是很久以前，在他注射血清以前，在他参军以前。那时候美国队长还只是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体弱多病到连军队都拒绝他加入。

    史蒂夫按压眉心，“我出去打电话。”

    她的手湿湿滑滑，在屏幕上戳来戳去，半天不见手机有反应。人鱼气恼地用尾巴拍打海面，嘴里唔哩唔哩地嘀咕着。

    “然后就有好心的年轻人过来帮我过马路，还给那些骂我的司机道歉。”格莱尼亚说，“我当时对岸上?点都不了解。我以为它们就和鱼群?样，会自己避开你呢。”

    “谢了，小娜。”史蒂夫这才松了口气。

    他跨出门的动作做到一半，回过神来盯住其他人，“你们不要偷听给我留?点私密空间，好吗？”

    “这不怪你。”史蒂夫说，他在甲板上吹着风，远眺一望无际的海景，人鱼就藏身在这片海里，“你和当时有了很大变化，至少你现在能用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