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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路边拦下一辆的士，抱着杰克坐了进去。

    杰森摁掉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她答应他了，等他亲手抓到佛耶，他们就复婚。这已经不可能了。

    联系她的探员约定他们在旧房子里见面。海莉心有存疑，但是她还能相信谁呢？或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佛耶已经摸到了她现在住的地方，没有想到她们跑回去了。

    年轻的男人蹬破玻璃，在纷飞碎片中闯进来，凌空一脚踩在佛耶身上，把他当做缓解冲击力的肉垫。

    “正义联盟？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民间组织，只要他们被各国政府找到一点点错处，就得等着麻烦，就要被自己救过的人扔白菜。”

    海莉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杰克，她的眼泪险些夺眶而出。这个孩子和他的父亲很像，而他的父亲……亚伦……海莉不敢相信他已经永远离她们而去。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海莉远远看到他们原来的房子，曾经甜蜜的家如今仿佛一栋阴沉的鬼屋。

    海莉深情地抚摸儿子的头发，“你想爸爸了吗？我也……很想他。”

    短暂的十几分钟，却像是过了十几年。她一面疑心司机是否真的会把她们送过去，一面又在犹豫听从警探的话是否正确。

    “抱歉打扰你们，不过总算是赶上了。”一个年轻的声音说，“好消息，霍奇纳探员还活得好好的。坏消息，佛耶在前面的房子里等你们。”

    “我很抱歉，亲爱的。”海莉揩了揩眼角，抱起杰克，“我们需要快点了，很快就好，再坚持一下。”

    他们擦地撞出去好几米远。伪装成马歇尔的男人，不管他脸上戴了什么新奇的小玩意儿，那都彻底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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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莉还没有过来。佛耶试图缓解自己的焦虑。力量与躁动跟随他的脉搏暴躁冲突，他的身体快要负担不起这份高速运转的能力了，必须速战速决。

    足够活动的力量在离佛耶远去，他艰难地喘气，“从你的同伴那里拿来的？呵呵。”他咧开嘴，“你让我看见了你的脸，你准备杀了我吗？”

    佛耶大笑起来，“你根本就不懂这其中的含义，你是一个年轻的小宝宝！背弃法律的人也会被法律背弃，从此以后一切法律的遵循者都是你的敌人！”

    ***

    “你的话太多了。”杰森说道，他踩在佛耶胸口的脚用力地来回碾下去，听佛耶痛苦地闷哼。

    出乎佛耶意料，那下面是一张俊美到可以去好莱坞走红毯的脸。

    佛耶笑着笑着，咳出一口血来，他干呕几声，“……你以为不杀人是在保护我们这些疯子吗？——是在保护你们这些怪胎！”

    “想脱离法律当英雄，又想受到法律保护，哪有那么好的事？谁敢去赌你是永远正确的，没有人是永远正确的。”

    佛耶侧身站在窗帘后面，透过布料与玻璃窗之间窄窄一道空隙往外看。二楼的良好视野让他能看到一条街以外。

    “要么，你就得像那些警探一样，处处受限，为恶心的上级和见鬼的维护资本的制度打交道。”

    海莉带着杰克遥遥地看着。杰克拽住她的手，“我们要回来了吗，妈妈？爸爸也要一起回来了吗？”

    “你没有做好准备。”佛耶讽刺地笑道，他不相信似地摇头，完全不在乎杰森正一脚踏在他的胸口。

    “要么，你就像复仇者那帮家伙，自愿做别人手里的刀。”

    像是有什么东西闯了进来。如果是海莉，那证明佛耶赢到了最后，如果是追踪他的义警……

    拦住海莉之后潜伏进房子里的杰森反手一针扎在佛耶的大动脉上，“这是用来对付贝恩毒液的，对付冒牌货应该也有效果。”

    “你以为杀人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扣下扳机，枪声一响，嘭——然后你像西部牛仔一样吹去枪口的硝烟。”

    卡珊德拉清醒过来还要一会儿，史蒂芬妮不知道他的打算。杰森冷漠地从皮带后边抽出枪，“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电话铃响，杰森一手握住枪，一手摸到手机。他分神看了一眼，是提姆。

    杰森不为所动，“不然，为你焚香沐浴斋戒三天，有点麻烦。”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