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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赶紧转移话题，“你想给安娜挑一些小玩具小零食之类的吗？我们可以去宠物超市看看。”

    两个选择，实际上是一个选项，在提姆心中翻来覆去地比较，一如既往，他在杰森的胡搅蛮缠下投降了，“是，我不高兴，怎样？”

    “哇噻，”杰森感叹，“他真的听了银毛崽的话，难怪银毛崽对他滤镜有八尺厚。他的世界人畜颠倒。”

    “这是无意义的，我不需要也不愿意与平民交流。”

    “这只能证明布鲁斯和迪克加起来比不上一只狐狸，可悲。”提姆说，他打了一个哈欠，“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搞不懂。”

    喝咖啡。说实话。喝咖啡。说实话。

    提姆的目光落到杰森的风衣上，那个藏着他尾巴的位置。

    杰森拿搅拌棒的手一顿，“等等，是因为我？”他感到不可思议地眨眨眼，“因为，尾巴？因为达米安摸了我的尾巴？”

    “我只有两只手。”杰森义正言辞，他揭开盖子，当着提姆的面在自己那杯咖啡里加了致死量的糖，“你不高兴？”

    杰森搅着自己尝不出苦味的美式咖啡，“原因。”

    提姆奇怪地看着他几步小跑去了旁边的咖啡厅，不久后他走了出来，一手一杯咖啡。

    “这不一样。”提姆辩驳，脸微微发红，“很不一样。”

    热气腾腾的苦香饮料送到提姆面前，提姆伸手捧住，熟悉的香气让他忍不住笑了下，“只有两杯？”

    迪克赶在达米安发作之前插到他们之间，用肉身隔开了呛嘴的兄弟们，“好啦，现在是团建时间，我们不在团建时间谈论一切与和谐友爱无关的话题。”

    达米安板着小脸权衡，他松口了，“如果西格莉德能进去，那就可以。”

    “他听出来了这不是夸奖。”提姆说，“我还以为他听不出来，真遗憾。”

    “没有。”提姆否认。

    “注意你的措辞，陶德。”达米安不悦地凝视着他，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杰森形容的贵族老爷，只是年龄小了许多。

    达米安眉头一皱，眼看又要说话，西格莉德在他怀里扭过身，狐狸爪子拍在他的唇上，“嘤嘤。”

    “你就是有。”杰森挑眉，“老实交代，喝了咖啡，就得说实话。”

    提姆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听着，我知道这个理由很奇怪很无理取闹，但是，就是，人的心情不是由人的主观意志决定的。”

    银狐教育道，“嘤嘤嘤。”

    达米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但无论他刚才想说什么，都在西格莉德的制止下把那句话吞了回去。

    杰森盯着他看了几秒，在提姆感到疑惑前跑开了，“等我一下。”他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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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刺客只是抱着西格莉德冷眼注视周围的行人，满目的车水马龙对他似乎造成任何触动。

    “哦，平民。”杰森窃笑，“他听起来像是中世纪穿越来的贵族老爷，会有仆人坐在马车前给他赶马的那种。”

    “你真的好奇怪。”杰森舔掉搅拌棒上的咖啡液，“我当猫的时候康纳还抱过我呢……”他还想举出第二个例子，却卡了壳。自从杰森开始变身成各种奇妙生物到处做委托以来，他好像一直和提姆在一起，就像当初贝斯特说的那样，他们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