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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问道，“你觉得有问题？”

    刺客引着他们进入清吧，在一楼把杰森他们拦下来，单独领着达米安上了二楼。

    女人转过身来，果然不是塔利亚，而是另一位联盟的刺客。女刺客拔刀与达米安对峙，刀锋相错间发出刺耳的剐蹭声，对方冷漠答道，“是你的母亲背叛了联盟。”

    他看起来就像是酒吧里最常见的那种混混，热衷于酒精和搭讪。女人浑身因紧张而隆起的肌肉慢慢松懈下来，“你搭讪的手段很老套。”她说。

    达米安瞪了他一眼，走开几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朝小巷里的阴影走过去。

    他强忍着精神上无法抗拒的疲惫，想要再度爬起作战。可他的身体并不听他指挥。女人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拖起来，给了他的脑袋一下。达米安彻底昏了过去。

    “男人。”芭芭拉再次精炼总结。

    迪克这才注意到，巷内的角落里有不寻常的阴影起伏。他干笑两声，松手让达米安退开。

    “我不看好。”提姆皱眉沉思，“联盟的刺客进城了，我会和布鲁斯汇报。”

    迪克欣慰地道，“他们兄弟感情真好。”

    “随你开心。”史蒂芬妮说。

    达米安涨红了脸，“松手！”

    其中一位刺客起身，朝他恭敬地弯腰，为他引路。他们走进巷子深处，再往后是一处让人不易察觉的拐角。这里有一扇清吧的后门。

    屏幕那头的三个女孩同时摆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我有问题，”杰森座位上站起身，“你们谁看见西格莉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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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手！”达米安大喊，小脸被气得通红，他冷冷地瞥了迪克一眼，“虽然你很喜欢通过肢体行为来强化亲缘概念，但是，联盟的人过来找我了，松手！”

    女人捂住腰间的伤口，一拳将他打飞。达米安重重地摔在地上，探手摸向自己的后颈，一根吹针躺在他的手心里，上面涂抹的麻醉剂想也知道是专门用来针对他的强效型。

    杰森在摆在面前用作展示的鸡尾酒中挑了一杯，举杯哼着小调往人群中打头的黑发女人走去，“嘿，小妞，要不要跟我喝一杯？”

    “也许塔利亚迫不及待想见到自己的儿子了。”迪克靠在吧台上，“他们之间不至于没有一点亲情吧？”

    杰森在吧台上啪嗒啪嗒敲击的手指一顿，“伙计们，我觉得情况有些不友好。”

    她对暗处射出吹针的同伴点头，将达米安甩到肩上，迅速撤离。

    “你们不必如此紧张，父亲提到过，母亲这几天会到哥谭来见我。”达米安说，他在两个刺客面前背手站住，“母亲在哪里？”

    达米安抬脚踹在女人持刀的手上，在把她手中的武器踹飞后，一刀送进女人的小腹。在这一系列动作间，他想起杰森的话，哥谭的规矩与自己的定位。原本应该斩断女人生命的刀刃偏移了位置。达米安的身体抖了抖，突兀地发软。

    迪克三人跟在他后面。提姆警惕地将手伸进卫衣口袋里，迪克知道他是在摸藏在里面的小玩意儿。

    而巷内看不清人影的深处走出来两个武者打扮的刺客，他们在稍微亮堂、外界却无法看清的地方向达米安单膝下跪。

    达米安默不作声。他在引他上楼的刺客预备退下时，一手抽出刺客绑在小腿处的刀刺进刺客的腰腹间。雪亮的武.士.刀在抽出来的同时甩掉刀面上的血迹，达米安握刀伏身，冲刺间高高跃起，持刀对窗前的女性劈头看下，“你们背叛了母亲！”

    “谢谢你的夸奖，”提姆说，“不过我们还是先要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

    “我听得出来这是讽刺。”迪克皱皱鼻子。

    “不好说。”

    二楼的会客室内只开了壁灯，光线昏暗。身形窈窕的女性站在窗前，背对着达米安。

    “不要打架，”他一手一个，勾住达米安和提姆的肩膀，两个小的在他的胳膊弯里挣扎，“拒绝争吵。”

    杰森随意坐在吧台前的座位上，伸长了腿，“老头说得不是三天后吗？”

    达米安踏进房间。

    “不是新奇味道可不能收买我。”迪克说。他挂断了电话，朝他的兄弟们走去。

    迪克再接再厉箍紧了他的肩膀，“别这么严肃。”

    卡珊德拉看破了真相，“他沉浸在美国的阳光家庭宣传片里，只差一只金毛犬。”

    “派头。”杰森弹了弹舌头，手跟着摸进外套袖子里，他在里面绑了一把短匕。

    迪克隐蔽地朝往他们不断靠拢的人群看了一眼，表面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我就知道，当提米说有问题，那就真的是有问题。”

    史蒂芬妮缩了缩脖子，笑嘻嘻地道，“我们在这边发现了新口味的棒棒糖，晚上给你们带几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