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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姆黏糊糊地亲亲杰森的耳垂，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满足的慵懒。在杰森的一波操作下，啾啾啾的可爱鸟宝又回来了。

    他.妈.的.鬼.东.西，亏.你.妈.大.发.了。

    提姆的眼睛睁大了。杰森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吻下去。他们坐在蝙蝠飞机的驾驶座上接吻。

    真是好事，唯一的好事。

    杰森双眼无神，仿佛一只失去梦想的咸鱼。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在抵达哥谭前，把飞机里面收拾一下吗？”杰森说，他晃晃被提姆黏住的那只手，手铐撞在一起，哗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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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你一次又一次做好心理准备，做好最坏的打算，去迎接离开某个人的生活。你知道与这抗争只是徒劳。每当你以为你能忘记那些的时候，它就会在清晨、在夜晚、在你独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提醒你，你曾经拥有了什么，现在又失去了什么。”

    “唔？”提姆不情愿地蹭了蹭，从哥谭动乱开始，他有将近三天没有合上眼睛了，刚才才得到一小会儿的休息时间。

    “你有没有喜欢的德国医院？”杰森深沉地问。

    还是有第二个好处的。

    也许他应该做点什么，让提姆知道他是真实的，不是他熬夜过度出现的幻想。

    杰森翻身跨坐在提姆的大腿上，他被手铐铐住的那只手挣开提姆，反过来与提姆十指相扣。

    ***

    提姆又闭上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两个小时。”

    他望着眼前的狼藉，不禁为布鲁斯的身体健康感到忧虑。老头万一发现他们在蝙蝠飞机上胡来，可能会一口气喘不上来厥过去。

    按到了，好极了。杰森安详地躺回去，“我们还有多久到哥谭。”

    他的腰背酸痛，屁股也好不到那里去。而罪魁祸首蜷缩着和他窝在一起，左手缠住杰森被铐住的右手，头埋在杰森的肩窝里，睡得正香。

    “好主意，搞快点。”杰森艰难地拉长身体，去够控制板上的换气按钮。

    他把两人交缠的手指拉过来，亲了亲杰森的指关节，“It hurts，always.”

    当他们抵达哥谭时，准备一拥而上把杰森围殴一顿的兄弟姐妹们，看着杰森一只手和提姆拷在一起，一瘸一拐从飞机上走下来的样子，他们放弃了殴打机会。

    提姆的左手一捞，把杰森的右手握住，五指紧密地织进指缝里，“我们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事。干我们这行，大家都有过重伤濒死或者假死脱身的情况。”

    “我要做一个小机器人，”提姆说，“以后用来打扫房间。”

    狭小的空间里，热度在不断上升，忍耐也变成了一种折磨。

    他真的被吓到了。杰森难得有一丝愧疚。他清楚事情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一意孤行的滚蛋，因此这份愧疚才更加无法排解。

    杰森歪歪头，咬住他的手指，吐词含糊，“嗯哼？”

    提姆苦恼地叹气，“五分钟。”

    “十分钟，收拾完再睡。”

    提姆自出现在杰森面前以来，表现出来的精神状态都不甚稳定。他的眼下青黑一片，即使是要操作蝙蝠飞机、与其他人联络，握紧杰森的那只手，从来没有松开过。

    于是提姆再次亲过来，“那就……”

    假设人类还需要一百年才能发明时光机，那么杰森需要活到至少一百二十岁，才能抢到一台时光机，回到三小时前，把脑袋烧坏的自己一把扔出飞机外面。

    你.妈.的，为什么？

    目标远大，难以实现。

    杰森满眼空虚地盯着蝙蝠飞机的机舱壁，茫然的大脑凝思着人生的方向。

    “不要后悔。”

    提姆推开杰森，空余的那只手抚摸他的侧脸，“你确定？”

    杰森后悔了，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