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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会儿游戏吧，不要因为哥哥的事情不开心，他们不配！”顾星河问老板要来了几个套环，大着胆子捏陆月明的脸，又扯着陆月明的唇角往上扬，“你不是跟着我出来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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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艳羡的目光落在顾星河身上，顾星河非常骄傲。

    “好。”陆月明应声，手中飞出去的套环又快又准。

    ——他不能让顾星河发现端倪。

    “小金鱼。”顾星河又指了一个距离他们最近的金鱼盒，“这个好套。”

    而不等林茵曼把照片发来，陆月明又把昨天保存的那张顾星河的男装模特照反反复复仔细看了个够。

    “不可以托运吗？”顾星河舍不得，“可是它真的好可爱，好像你。”

    “你连你自己都养不活，还养小金鱼？你家能养吗？”陆月明吐槽着，手上的套环却在空中形成了漂亮的抛物线，准确无误的圈住了顾星河指定的金鱼盒子。

    思及此，陆月明偷偷结了账，又静静地看着顾星河收拾好随身物品从包厢出来，想象着顾星河短发的样子，又思考着顾星河到底会因为什么而毁容。

    ……

    陆月明沉默片刻，接受现实后便快速调整好心情。

    ——哪怕是毁容了，二者脸的轮廓也对上了。

    笼子里，全身白色的小奶狗非常配合地望着塑料套环奶声奶气地汪了一声，把围观的小姐姐们叫得心都要化了。

    “你偷偷结账了？”顾星河快步走过去，脸上带着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上前来打了一下陆月明的手臂，“不是说好我请客？”

    话音落下，顾星河又看见前方的广场上有玩套环的人群，思忖片刻后便拍拍陆月明，然后赶紧拉着陆月明过去凑热闹，一点给陆月明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陆月明十分配合地抬手方便顾星河的动作，又问：“还要什么？”

    陆月明可真神。

    “我的小奶狗没了！”其中有个小姐姐非常悔恨地拍打着男朋友的胸膛，“为什么人家一下子就给女朋友套中了！你怎么不行！”

    这话非常没有逻辑性，顾星河原本只是想试探陆月明的，却没想到陆月明又二话不说把套环飞快扔了出去，正好落在宠物笼的顶端。

    其实已经不用更多的证据了，这张照片已经足够证明一切了。

    顾星河又蹭上去用肩膀拱了陆月明两下，嘿嘿一笑，“我是在说你可爱。”

    顾星河美滋滋的从老板手中接过宠物笼，十分欢喜地用手指点了下小奶狗湿漉漉的鼻子，又哄着陆月明说：“月哥，你太厉害啦！”

    “我家不能养，你的公寓能养啊。”顾星河得寸进尺，又指了指最远处的一个宠物笼，“小金鱼养不活，那就养小狗狗！”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以后一定会护着顾星河，替顾星河隔绝掉所有意外。

    顾星河赶紧把五块钱收进了陆月明的裤兜里。

    “我还得谢谢你？”陆月明敲着顾星河的额头，“别托运了，我会联系人来接我们，不用坐大巴回去了。回去后得给小狗做个全套检查，上个狗狗证。”

    “那里有五块钱。”顾星河首指角落处的塑料杯，“我花十块钱买的套环，你先把五块钱给我赚回来。”

    陆月明任顾星河在他脸上动作，看得出来顾星河在尽力让他的心情变好，用的方式虽然有点笨拙，但很有用。

    她男朋友满头大汗，痛苦不堪：“我也没办法啊，这个套环太难控制方向了！”

    陆月明：“……”

    “给我吧。”陆月明接过顾星河手中的套环，“想要哪个？”

    只是照片里的顾星河脸蛋更稚嫩些，英气中透露着可爱，在阳光下朝气蓬勃，而记忆里的那张脸却显得有些死气沉沉，像是在黑暗的泥潭中挣扎着摸索光明，但从来没放弃过，要不然也不会去救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与小情侣们的反应相比，陆月明只是莫名窘迫地侧过头去，弯腰捡起地上的小金鱼，转身离开了。

    看着看着陆月明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

    “小狗也要带回家吗？”陆月明又问，“它不能上大巴。”

    语气挺像撒娇的。又吸引了不少围观小情侣们的注意力。

    陆月明被打了也一点都不恼，只是快速移开视线转身就走，“你已经请我吃冰淇淋了，很好吃，谢谢你。”

    “一个冰淇淋而已，有什么可谢的。”顾星河跟上去十分自然地勾住陆月明的脖子，讨价还价着：“冰淇淋才两块钱，这顿饭都要翻100倍了，既然这是你非要买单的，那还是要算是我请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