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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棋僵着身体没敢动，默默地把电视声音调小了很多。

    曲棋安安静静地听着，单只手拿着葡萄。等到曲奶奶那边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才劝她，“奶奶，我没怪他们。”

    曲棋心疼他，可是两人又是各自处在自己的艰难期，她也帮不了程尧，只能在他疲惫的时候陪着他。

    莫圆芳和徐清清关系好，又是闺蜜。当年闹着玩笑, 就直接定下了。曲奶奶之前倒是没说什么, 只不过要是来真的, 曲奶奶怕是不会同意。

    这姑娘不松口，打入内部得到支持也是好的。没想到还没开始计划，就泡汤了。

    程尧就在她身边，没有故意去听，也能听到那头的骂声。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想起我的高考……都不知道默默哭了多少次，那个时候精神真的太脆弱了

    “奶奶，我错了。”曲棋乖乖地道歉，“就是怕您生气，您别气了，等会血压又得高了。”

    “嗯？”

    曲奶奶打电话过来的那个晚上，正好是周六。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但是曲奶奶发起火来，声音还是响亮得很。

    瞧了一会，曲棋心神微动，伸出手指在空中勾画着程尧的轮廓。

    她想好好地陪着程尧，在他最累最疲倦的时候，哪怕是让他简单地靠着，给他做一顿好吃的也行。

    落地窗开了一小部分，夜风吹着窗帘轻轻飘动。

    “挺好的。”看得出来，曲奶奶很疼爱她。至少在那个城市，她还会有一处落脚点。

    “乖，奶奶才不是生你的气。”曲奶奶本来就为自家孙女抱不平，这会听到小孙女道歉，态度立马软了下来。

    曲棋：“……”大流氓。

    “你放心，小棋，那女人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进家门的！”曲奶奶厉声道，“你爸干的这混账事，还先斩后奏，要不是不小心说漏了嘴，指不定还要瞒我们多久！”

    曲棋低眸看着枕在腿上的程尧，男人的眉眼精致，脸上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疲倦。瘦了很多，棱角都比之前更清晰。

    曲棋自己拿了葡萄, 声音含糊不清，“奶奶崇尚自由恋爱。”

    “这样啊……”程尧若有所思, 笑了笑，“我还以为找到了后盾。”

    曲棋年幼的时候, 跟着曲奶奶和曲爷爷一起住在乡下。乡下大多数都是些老人和孩子，的确如同程尧所说的一样，老一辈的人, 都比较看重娃娃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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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奶奶不看重。”曲棋老老实实地和他说, “当初过来的时候, 奶奶还反对了很久。”

    曲奶奶和曲爷爷年岁都高了，曲棋也和曲毅他们商量过，想要尽力瞒住。等到她成年后，有独立能力了，到时候再说，两个老人也会好接受一点。

    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也改变不了什么，她只得轻叹一声，“小棋不伤心，奶奶要你。等你寒假过来，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她忙，程尧更忙。

    “小饼干。”

    肩膀上忽然一重，程尧的脑袋就靠了上来。曲棋侧头看去，程尧的睫毛轻轻地垂着，呼吸均匀。

    还好我早就考完了！！！嘚瑟

    过了一会，肩上的脑袋突然滑了下来，枕在她的大腿上。程尧应该是睡着了，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不适地低吟一声，却又很快睡了过去。

    第36章 主动

    要不是为了曲棋的高考，曲奶奶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宝贝孙女到别人家里。

    “好，奶奶你要注意休息，水果蔬菜都得吃。”曲棋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一通，才把手机放下。

    嘴边递来剥了一半的紫黑葡萄，曲棋顺势吃下，小舌头还不小心的碰到了程尧的手指。她很快地收回，却还是被男人惩罚性地戳了戳她的唇瓣。

    “听说老人都挺赞同娃娃亲。”

    电视里播着综艺, 曲棋看得聚精会神。自从正式进入高三之后，她的娱乐时间就少了很多。晚自习回来，洗个澡继续做题, 就连手机都很久没有玩过了。

    可是曲奶奶却是个例外, 她崇尚自由婚姻, 当初嫁给曲爷爷还是逃婚出来的。

    没有动手动脚，只是单纯地靠着她眯着眼，“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