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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棋嘴硬道，“没有。”

    挂了电话，正好对上曲棋的眼睛。

    知道还那么淡定？

    程尧继续哄她，“难不成你想看到我以后和她经常单独相处？”

    叶希换了鞋子，有些歉意地看着面前的程尧，“抱歉，这个程序突然出现了问题，后天我就得交上去。”

    叶希很浅地笑了笑，“你也不用这样刺激我。她要是喜欢你，你们早就在一起了。男人的一生之中会遇见很多女生，我不奢求你喜欢的第一个是我，只是你还单身，我就不会放弃。”

    程尧轻叹一声，准备收回手的时候，面前的小姑娘却突然缠了上来。

    “我知道。”

    还没有？这小嘴都能挂油瓶了。

    曲棋眼皮抬了抬，没吭声。

    程尧从书房里走出来，“现在？”

    “可是……”曲棋还在犹豫着，心里头的防线还在。

    程尧一眼便看见了她，目光从电脑上移开，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大概跑进房间去玩了。”言语之中很自然的带着一股宠溺，这是日积月累留下来的习惯。

    叶希话中有话，程尧听得出。

    程尧沉默了几秒，继续道，“她说只要你喜欢我，就不会继续烦我。”

    叶希也适时地起身，擦了擦手，“我去一下洗手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阵子被程尧给宠坏了，一点不舒服都受不住。鼓了鼓腮帮子，曲棋打开门出去。

    水果曲棋没吃，离她有些远。程尧拿过来她也没接，呆着一张脸，“我不想吃。”

    程尧不太满意她的反应，皱了皱眉，提醒一句，“她喜欢我。”

    “嗯。”程尧兴致不高。

    视线所到之处，曲棋盘着丸子头，安静地坐在那。程尧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声音微微缓了缓，“嗯，我现在下楼。”

    他的神色淡了下去，就连最基本对女生的绅士态度都没有了，“开电脑，我赶时间。”

    “没有，叶希电脑出了问题，让我帮她看一下。”程尧半蹲在曲棋面前，紧紧地盯着她，不错过她的任何反应，“会介意吗？”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曲棋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又磨磨蹭蹭地凑到门口，外面还是会有细微的说话声。心口像是被什么挠着一样，不舒服得很。

    国庆只放了三天，再加上堆积如山的作业，曲棋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假期的最后一晚，她才把作业全部赶完，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切着水果。

    “你要出去吗？”她才刚刚切好水果，本来想着等会送到程尧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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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尧仔细地端量着曲棋郁闷的小脸，心里的想法开始慢慢得到确定。

    “介意什么？”曲棋躲开他的目光，用纸巾擦着桌面。

    房门被关上，曲棋把果盘摆好。想了想，还是回了房间。

    “小饼干，叶希这人，一向都很执拗。即使我很明白地拒绝过她，她依旧不会放弃。”程尧道，捧着她的小脸开始诱导，“如果你不希望她一直找我，那就勇敢一点。”

    站在房间门口，房间内不隔音。等了一会便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接近着是叶希的声音，曲棋听不到，在门口磨蹭了一会，便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耳尖悄悄地红了，曲棋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程尧。他的眼底带着很明显的笑意，也带着无数的星辰。

    “好。”叶希也不再多说什么，把程序代码调出来。

    “乖乖坐好吃水果。”程尧道。

    叶希环顾了一周，“曲棋呢？”

    迟疑了几秒，曲棋慢慢地挪了过去。

    喜欢这件事本来就不牢靠，更别说曲棋还小，未来还有那么多种不确定。

    曲棋眨了眨眼，认真地看着程尧，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心里不舒坦了？”程尧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

    茶几上摆着一台电脑，叶希就坐在程尧身边，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和他专注地看着屏幕。

    程尧轻叹一声，泄愤似的捏了一下曲棋的小脸，这才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