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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曲棋又看了几眼陆尽，这个少年比她初见的时候，要温暖得多，“你在国外要好好照顾自己。等你回来了，我和木枝请你吃饭。”

    “你这个学期似乎很忙。”陆尽话中有意。

    直到伞全部散开，少年与她隔着好几米的距离，神色淡淡。

    颈间充斥着男人好闻的气息，温热的呼吸就落在上面，不断地敲打着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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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沉闷得有些过分，程尧专注地开着车，外面的风景不断地从曲棋的眼前闪过。

    “不是怕你。”曲棋跟他解释，“我不懂得怎么和别人相处。”

    “怕打扰到你。”曲棋撒了个谎。

    “没，没有。”曲棋摇头，这样的程尧让她很不适应，“你生气了？”

    话音刚落，男人慵懒好听的声音迎了上来，“小饼干，我们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过几天陆尽就要离开了，曲棋感觉今天的他，好像说的话格外的多。

    曲棋闻言转头，来往的人匆匆走过，各式各样的伞挡住了她的视野。那个孤傲的少年也看不见了。

    “就说了他以前养过兔子，很可爱。”

    小姑娘与他渐行渐远，陆尽突然喊了一声，“曲棋。”

    “物理笔记我给你整理好了，在秦木枝那里，你记得找她要。”陆尽撑起一把伞，目光悠长地落在不远处。

    程尧拍了拍他的肩膀，“嗯，以后会遇见的。”

    “也是。”

    要走了？

    陆尽没觉得有什么遗憾，他独来独往惯了，能遇见一个温暖的小姑娘，也不算亏。

    “是么。”陆尽也不在意她的回答，“我以前养过一只兔子，白白软软，很可爱。”

    “就随意聊了一下。”曲棋试图推开程尧。这几个月来，程尧都比较尊重她，不会不顾她的意愿做这些亲昵的动作了。

    对于陆尽，她只是当做了朋友。和邵年一样，是很好的朋友。

    曲棋频频转头去看他，程尧却好像并不知情。直到回到了家，程尧才把人拉到怀里，抵着她的小额头，“他跟你说什么了？”

    程尧的睫毛轻轻地一扫，感觉到怀中小姑娘的轻颤。他眼里带着几分恶劣，薄唇似有似无的轻触着，“他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陆尽薄唇动了动，最后还是道，“路上注意安全。”

    顿了顿，曲棋和他解释，“他过几天要出国读书了，所以我们今天来给他送行的。”

    男人踏着黑夜走来，眉眼微柔。

    更别说陆尽这个人这么不好相处了。

    年少心动，突如其来，伴随着离别。其实也没有那种非她不可的感觉，不过是很浅的喜欢。

    “嗯。”程尧把头埋在曲棋的颈间，“你个小没良心的，就算不喜欢哥哥，也不能喜欢上别人。”

    “不过它挺怕我的。”陆尽转眸看向她，那双冷冽的眼底只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不像平时那么漠然，“你之前好像也挺怕我的。”

    “你喜欢他？”

    曲棋微怔，对上程尧的眼底。他的眼底昏暗不明，像是藏着许多不可言说的情绪，如同一汪深泉一样，看不到底。

    “嗯。”陆尽回答得冷淡，“接你的人来了，你该走了。”

    曲棋连呼吸都放轻了很多，小声地说，“我没有喜欢他。”

    曲棋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看上去狠厉的一个男生，实则内心很柔软。

    岁月还长，各自会有各自的路。他也会遇见其他的人。

    曲棋扭头看过去，慢吞吞地道，“嗯，高考必须要全力以赴。”

    雨渐渐地大了起来，低落在伞上，声音大得令陆尽有些不适应。

    “有问题也不问我了。”陆尽眉眼轻垂。他本来就长得高，曲棋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秦木枝有门禁时间，吃完就拉着邵年送她回去了。曲棋站在商城门口，外面又开始下起了雨。夜空里看不到星星，却有无数的灯火。

    程尧是嫉妒的，在曲棋这个青春的时代，周围就坐着一个优秀的少年。他们在学校里度过的时光，远远比他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