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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奶奶早年还当过几年的警.察，后来因为伤着身体了才退下来。这骨子里带着的气场，也没随着时间而减少。

    苏阿姨倒是勤快得很，忙着收拾碗筷，又拖着地，一刻都没有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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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棋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深呼吸了一口气，曲棋盖上盖子，擦了擦手出去。

    要是让曲毅后头再孤单一个人，那她才会觉得不舒服。

    欺负是欺负了的，也动手动脚了。

    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去，曲毅就带着人来了。阿姨年约三十来岁的样子，保养得不错。大概是以前受过苦的原因，曲棋能够看见她的手上干裂得很。

    曲棋眨了眨眼睛，撒着谎，“没有，他对我很好。”

    曲奶奶也是发愁得很，又瞧了一眼曲棋，“得给你找个好男人，爷爷奶奶护不了你一世，奶奶得看到你成婚才行。”

    苏阿姨更拘束了，擦了擦手，腼腆地笑了笑，“您想吃水果吗？我给您弄些水果来。”

    歪了念头，靠在曲奶奶的肩膀上面，曲棋的呼吸浅浅，上下睫毛耷拉着，半醒不醒地看着电视。

    曲爷爷忍不住插嘴了一句，“不是说有那个娃娃亲吗？叫什么来着，程，程什么来着？”

    而且那个阿姨她也见过，人很朴实，没有什么心眼。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带着几分拘束。

    “这大过年了，一家人总得团团圆圆吧。”曲爷爷忍不住回嘴了一句，“再说了，这都半年了，别说老婆子你不想他。”

    “那就好。”曲奶奶拍了拍她的手，“去年我就不答应你过去，可是你的户口在那边，回去高考也轻松一点。说来说去还是你爸不会办事，这都多久了，户口还不转过来。”

    面前的小姑娘乖巧地站着，两个小辫子还是今早她替小姑娘弄好的。尤其是那双软乎乎的眼神，直叫曲奶奶柔了所有。

    作为子女的，能够被父母给予生命，并且健康成长，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再婚不是什么稀奇事，她也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够幸福。

    “行行行，咱们小棋说的，奶奶都答应。”曲奶奶满眼都是疼爱，朝着曲棋招了招手。

    “我想爸爸了，今天是大年三十，能让爸爸回家一趟吗？”

    曲棋乖乖地坐在曲奶奶身边，替她按着肩膀道，继续说，“奶奶，我不介意的。爸爸有了新生活也挺好的。”

    “奶奶。”曲棋轻轻喊了一声。

    “好了好了，孩子还在呢，少说两句。”曲爷爷劝了一句，慢悠悠地起身，“你陪奶奶聊一会，我这老头子去厨房看看火候。”

    “老头子我警告你，我就小棋这一个孙女。我以后还指望小棋给我养老送终，你敢让她受委屈，你就给我搬出去！”

    曲棋哪能不懂奶奶，人老了都是想要团聚的，不过是怕她受了委屈而已。

    “不吃不吃，老婆子我早就撑了。”曲奶奶轻叹一声，又瞪了一眼身边的曲毅，终究是软下了心肠，“坐着看电视，别挡着我。”

    曲奶奶立马瞪他，“那种也算？”顿了顿，曲奶奶又想到一茬，“对了，小棋，你住在他家里，没受欺负吧？那臭小子没对你做什么吧？”

    人很温柔，和她说话的时候也是温温和和的。曲棋虽然不讨厌苏阿姨，但是也谈不上能够交心相处。

    简单地吃了饭之后，曲棋便陪着曲奶奶在客厅里面守着。电视里还放着节目，主持人努力地调动着欢乐的气氛。曲棋看了一会，饭饱过后的她便有些迷瞪眼了。

    原本还怒气冲天的曲奶奶立马转过头来，柔了脸色，“诶，奶奶在呢。”

    曲棋也听曲毅说过一些，这位苏阿姨早年命途不顺，前夫破产。后来她也丢了工作，努力了好几年才当上一个小小的护士。

    曲奶奶很嫌弃地摆了摆手，轻轻拍着曲棋的手，“小棋，你真的不介意吗？”

    “行了行了，别忙活了。我都让人打扫过了。”曲奶奶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心理上嫌弃这个外人，可是也不想让她这么累。

    手心手背都是肉，曲奶奶哪能不想念自己的儿子。可是一想到他做的混账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他都和那个小护士在一起了，怎么的，还想接回来让我们小棋受气？你见过现在的后妈有几个是对孩子好的？”

    两位两人谁也不让谁，大有一种要打起来的感觉。

    “你啊……”曲奶奶无可奈何地点着她的鼻间，“我的小孙女性子这么软，要是以后被欺负了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