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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马开车接她们,坐上车乔年接到了乔青的电话。

    乔年交了论文结束了答辩,跟杨蓝在校门口等车。

    乔年挽紧乔青,头搭在他肩上,她早就不建议乔青再继续经营果佳,他退休她当然求之不得。

    下午乔年接到长亭分局的电话,说伤人的人抓到了,让乔年去认。

    乔年和乔青一块儿去,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

    “爷爷在B市还有点人脉,等他醒来给他转到市一院,那里医疗水平高,请个看护照顾,你该上学还是要上学,不能天天守在医院里。”

    乔青点头,他握住乔年的手,说:“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我把公司的事转交给华瑟了,我年纪也大了,也不想你接手,太辛苦,乔家的老宅还在,我打算搬回来。”

    他在问。

    乔年松了一口气,她想,叶曲肯定不想用他爸妈的钱,他还在实力存款也没有多少,医药费还是她来出比较好。

    乔青微笑,眼神静且柔:“傻,平时管着你是怕你乱花钱,这时候还能吝啬么?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周四这天,天气阴沉,整个城市又闷又热。

    乔年取出筷子递给乔青,她是实在没有胃口,挑了三二粒米放到嘴里便不大动筷了,她抬头又低头,小声问:“爷爷,您有钱吗?借点钱给我吧,我想替叶曲付医药费。”

    叶曲还住在重症病房,只能一个亲属进去探望,要消毒穿无尘服,只能进去看他一小会儿。

    乔年跟他从小一块长大,哪怕他说不了话,她也能从他口型中分辨出他在说什么。

    你没事吧?

    乔青给叶曲请了看护,正在准备转院,乔年被赶去继续上课。

    “小马吃过了,他在店里吃的。”乔青说。

    “嗯?”乔年转头看他。

    乔青说完突然咳了一声,然后捂住嘴控制不住地咳,咳到撕心裂肺。

    “小曲醒了。”

    乔年闭上眼睛,眼泪一下涌出来。

    回去的路上乔年靠在车座上休息,她一天一夜没合眼了,眼睛很涩。

    叶曲颈部也受了伤,他不能移动头,他只能做一个睁眼眨眼的动作。

    乔年脸都吓变了色,她急忙让老马去喊医生。

    那个人叫赵自勇,有过打伤人的犯罪记录,赵自勇对罪行供认不讳,承认是自己见色起了歹念,叶曲又紧追不舍他才伤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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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年皱起眉头,她没闻到他身上有烟味,而且说好的不再抽烟的……

    乔年放下筷子坐过去抱住乔青的腰。

    “……爷爷。”

    她使劲擦掉眼泪,然后抬起头对他笑。

    乔年一个人进去,病房里有分辨不出的药味,像是消毒水,又不纯粹。

    “如果目标是你没有理由对叶曲这么重的手,最终也没有把你怎么样。”乔青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他锁眉,咳了几声,眉宇间添了浓重的像雾一样的倦色。

    “这事,不像那么简单。”乔青说。

    案子似乎就这么结了,乔年打电话给蒋晗,蒋晗说这件事她处会理,会对赵自勇提出起诉!

    乔年撒娇,抱着乔青她就觉得安心了。

    乔年弯腰看他,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乔年埋下头。

    “……”

    乔青摸她的头发,温声说:“人活着就行,想想霍金,小曲这还算事么,别愁眉苦脸的了。”

    乔青拦着不让,他喝了半瓶水,摆摆手说:“起早烟抽多了,没事。”

    “蒋阿姨是律师,她会处理的,您别想了。”乔年拧了一瓶水给他。

    叶曲努力张嘴,他发不出声音,嗓子很疼,全身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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