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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业成头低着，放下棋子说：“蓝蓝这个孩子没心眼，太单纯，她什么风浪都没经历过，胆子小，人也懦弱，年年，要是我不在了，你照顾她一点好吗？”

    乔年爬起来，掐着他的脖子随时准备下黑手，一张嘴巴，露出左边的尖尖虎牙。

    杨蓝一直把乔年他们送到村口，叫了一辆出租车正在等他们，杨蓝一直握着乔年的手，她心里难过，不想乔年走。

    杨业成紧紧捏着棋子，饱经沧桑的一双眼睛，起了混浊的一层泪。

    “我以为能给蓝蓝留下一点财产，结果一无所有。”

    “你外公状态好像不对，你多看着他一点啊。”乔年交待。

    “可算到了。”

    星期天。

    乔年把棋盘摆上，杨业成执黑先落子，他问：“丫头，我们家的事，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叶曲有点心不在焉，他握紧乔年的手，十指紧扣，他没聊杨家的事，他对乔年讲：“你明天别单独出去，我们呆在一块儿。”

    乔年哀嚎，她住六楼啊！

    怎么办？

    叶曲脸色一下变得阴沉，后半句话说的极低沉，真像是恨到骨子里。

    乔年最见不得老年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她急忙说：“破产就破产，杨蓝都要毕业了，以后都不用操心了。”

    “哎哟我去！”

    “花杨要破产了。”

    杨业成这样好像托孤一样，乔年心情沉重，总感觉出了什么事一样，她在回来的路上甚至想，杨业成是不是也得了绝症。

    乔年想着，回去得发个微信给叶曲。

    乔年枕在叶曲腿上叹气，心情沉重，“杨家真的要破产了，今蓝蓝的外公找我下棋时跟我说了实话，好像在托孤一样，我心里不安，总感觉要出事儿。”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5点，洗完衣服，乔年去冰箱里找喝的，还有三瓶酸奶，乔年咽唾沫，想着省到下周喝吧，她关上冰箱门去烧水，喝白开水好了。

    “嗯。”

    “您放心吧。”

    乔年从超市出来，她今天买到特价肉了，还挺新鲜的，心里美滋滋。

    肯定是清洁工阿姨忘关了，乔年拎着东西往家走，她走过储物间门口，突然从里面抻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把她往储物间里拖！

    爬到六楼，乔年快要瘫了，她手指都抻不直了，感觉身上都汗湿了，她在电梯门口歇了一气，松了松手拎起菜家门口走。

    乔年手里还拎着一颗五斤重的大白菜，她铆着劲可劲儿地往楼上爬。

    走到一楼，乔年放下东西按电梯，发现指示灯不亮，她瞥眼才看到电梯按键旁边贴了一张告示，说电梯在维修。

    “梅开二度个屁，我恨不得她去死！”

    杨业成把玩棋子，他心事重重哪有心思下棋，半天落下子，他苦笑：“新明看中了我的地了，挖了个坑给我跳，当时花杨资金出了问题，我一时着急就跳进了坑里，结果被新明盘食的骨渣都不剩了。”

    爬呗！

    楼道里的灯暗的跟月光似的，楼道旁边有个小储物间，那是清洁工放清洁设备用的，今天不知道怎么的门竟然开着，储物间里没开灯也黑漆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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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

    “路上都不讲话，怎么了？杨蓝外公跟你说什么了？”叶曲拉她坐下来问。

    今天天气不好，空气中有雨的土腥味，十有八九是要下雨了。

    叶曲今天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都去一天了，只下午打过一个电话，她也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

    这不要她老命了么！

    “知道了……”

    “怎么了？你从昨晚开始就有一点不对劲，出什么事了？难道宋期然又缠着你，你想继续梅开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