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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曲双手捂住脸，然后抱住双臂低下头，一会儿他疲惫地，低沉地说：“我特别累，跟我一起实习的同学工资还不如我，已经买了车，每天吃西餐，我连跟他们聚餐都不敢，我每天省吃俭用钱永远存不起来每个月都打给医院，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是个头？”

    乔年做了一晚上噩梦，晚上醒了好几次，第二天却七点就睁了眼，叶曲坐在她床前在发呆，他脸色很憔悴。

    “……”

    “你回来啦！”

    “真的？”

    乔年没敢问，他最近心情不好，老是发脾气，问他怎么了他就烦，肯定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我最近工作忙，暂时也没心思，等一等吧。”

    都7月了，今年的夏天雨特别的多。

    “为什么？”

    她不怕，她再多打一份工，多辛苦一点就行，苦累她都熬习惯了。

    乔年急忙跑过去，她接过他的公事包，然后给他拿拖鞋。

    乔年愣了一下，她握紧被子，摇摇头。

    “你一夜没睡啊？”乔年坐起来。

    外面下雨了。

    “……你有没有被那个人欺负到？”叶曲突然问她。

    乔年去厨房端了汤出来，她今天买了半只鸡，熬了鸡汤，她一口没喝全省给他了。

    叶曲脱了外套扔给她，乔年抱在怀里，她突然吸鼻子，然后拿起他的衣服闻，他外套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乔年突然觉得，似乎是一点凉意，在心尖的地方泛开。

    他这一个月经常发火，乔年想到乔青昂贵的医药费用，她理亏也不敢回嘴，她双手按在衣服上，鼻子发酸，对他说：“以后我不这么省了，我们每个星期吃一回肉好了。”

    乔年盛出一碗鸡汤送到他手边，催促他赶紧喝，她坐下来继续叠衣服，她问他：“你工资发了么？医院那边催交费呢。”

    乔年停下脚步，心里发堵，她嘀咕着低下头说：“那毕竟是别人家的钱，我们又不是乞丐，能用的起就别麻烦别人了。”

    23点了。

    乔年握紧叶曲的一件衬衫，很廉价的衬衫，她网上淘的，一件才49，他从前穿的都是大几百上千的……

    叶曲把鸡汤的碗往桌上一掷，汤洒了一桌面，碗差一点都翻了，他吐气，然后憋不住发火：“我们现在跟乞丐有什么两样，一个月才能吃一次肉！不是乞丐是什么？”

    “……嗯。”

    叶曲松了领带，看到鸡汤皱了下眉头，他没有动勺子。

    “年年，我特别累，真的，特别的累，我快喘不上气了，我开始以为很容易的，我没想到这么难。”叶曲手捂着额头，喃喃地说。

    乔年去厨房倒水，刚站起来，叶曲开了门进屋。

    “我没事，你别担心，赶紧回去睡吧。”

    乔年很快恢复了理智，她跟他商量：“那以后你每个月的工资就自己支配，你应酬比较多，是我没想清楚，爷爷的医疗费我有办法的，你不用担心。”

    乔年放下手机，有一点担忧。

    乔年眼眶发酸，她真没脸冲他发火，乔青每个月都要付给医院高昂的医药费，她花光了叶曲的存款，她确实拖跨了他。

    “我有点事要出去，你看着年年。”叶曲没解释什么，拉开门离开。

    “发了，我用光了，以后我有余钱会给你，你不要再问了，沈予阳不跟你说想帮你交费，你非跟钱过不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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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曲握住她的手，笑一下说：“我想过了，我们还是先别领证了。”

    第二十二章

    狭小的客厅，安静极了。

    叶曲还没有回来，他最近都回来的很晚，说有应酬，她又打电话给他，他还是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