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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嫁祸我的,或者身份位置差不多的,也就只有他了。”柳纡荥道,“他五岁前都是我带的他,潜意识的东西我最了解,换我我也会这么做。”
“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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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推测……”
“凘逸的消息有了吗?”
“暂时没有。”柳纡荥说道,“不过去年年初,甄家被族的案子,我总感觉有说不出的蹊跷。”
“嗯。”
“我去,你脸皮厚你有理。”云泽努力不去讨论谁老的问题,论性格成熟度,这阿荥也不知道是怎么生的,成熟得跟要烂了似的。
“你从柳亦璃一个人身上悟来的?”
“说这句话之前你有照过镜子吗?”云泽怒道。
“知道她是陆梨之前呢?”
“这倒不是,我从邻居大姐那里听来的。”云泽下意识捂脸,“艾玛,老凶了,要不是因为她是个女人,我早上去揍她了。”
“你最近还在忙啊,还在调查?”
云泽目瞪口呆。
“那你和柳亦璃算什么?”柳纡荥反应还是迅速的。
“没有任何依据是不是?不过这个锅,我是背定了。”纡荥道。
“四方之石。”柳纡荥冷笑,“只要有贪婪,他们就会回来。不管有仇的没仇的,知道我在这里,都会探求四方之石里面的秘密,包括那则龙神传说、长生之秘。”
“征求意见?”柳纡荥思考着这个问题,“先斩后奏不行吗?”
柳纡荥摇摇头。
“这个嘛…上面的我不知道,江湖上的,齐家,莫家,不过全缩到隔壁吕城去了。新起来的,池家,但是算是小打小闹,和世家没法比。常说的你们柳家有几股,还有杀不绝的陆家人……”
“墨池城之宝?”
“我也一样。”柳纡荥说,云泽被噎了一个正着。
“接下来哪里去找?”云泽问。
“嗯。那次主要是因为甄家先被人下了毒,所以才怀疑是擅长药理的人所为。但是我得到的消息是:甄家跑出了一个人,被张家接应走了,暂时下落不明。”
“说不过你,不过住进来之前征求过她的意见没有?”云泽问。
“所以最近我在努力的晒黑,好让脸看起来男人一点。”云泽干搓脸。
“对了,那次的矛头都指向你。不过那时你还在养伤,又肯定不会是你。所以有眉目了,还和凘逸有关?”云泽道。
“……敢不敢再怂一点。”柳纡荥鄙视他道。
“别说那么抽象,说点我能听懂的。”云泽险些翻白眼。
“那……那也是喜欢她的性格。”云泽嘴硬道。
“我五年前回来过。”柳纡荥道。
眼神晃开,柳纡荥问道:“莫城有多少势力你知道吗?”
“不照镜子我都知道我比你稳重。”柳纡荥笑道。
“你认为这个人……是凘逸?!”云泽整个人顿住了。
“你的关注点错了!我的重点是,这个手法——去族留后,也就是把人家家族灭了,却留下嫡系继承人。不让一个人死,却让一个人负仇依然生。”柳纡荥目光微闪,“这种事,只有当年的漏网之鱼才做得出来。”
“拜托,我们是青梅竹马好不好。”云泽理所应当地说,“我们在墨池城……”
“就在这里。”柳纡荥认真地说,“十年,是一个期限,谁都能来,谁都能走。有了这个时间缓冲带,谁都敢来,谁都敢走。”
“我看没什么用,还是小白脸的样子。要不要我给你调一管美黑膏?”柳纡荥说。
柳纡荥看着他,及他脖子上那块玉珏。
“你不会吧?!”云泽大呼小叫道,“你不会就以为你喜欢她,她喜欢你就行了吧?老弟,你在想什么呢?!现在女的要求都老高了,不仅要爱她,还要尊重她,不仅把她当公主,还要把她当女王,不然你再高再帅再有钱,人家也不买你的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