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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你就结束了。

    “你到底是谁？”木烦皱眉。

    木烦听得微愣，冷笑一声：“之前听闻，以为你是个君子，今天看来，更像一个小偷。”

    打量房内，不让人开口，柳纡荥发现这儿俨然就是一副卧室的样子，却是比外面更简朴的存在。

    “你认为杀手有情吗？”柳纡荥突然问。

    “是赎罪吧。”

    柳纡荥放手笑道：“真刻薄。你把柳峻形容为歹竹，他万一连笋都出不来呢。”

    晚风习习，夜幕深蓝，再好不过的傍晚，即使出来也不算有亏，但是陆薏苡就是习惯性质疑一下柳纡荥的品行。

    “停。”柳纡荥肃整了脸。

    “我再说一句：你-到-底-是-谁！”木烦盯着他，似乎是要把人钉上了。

    简单的铺盖，整房没有装饰，细碎小件都没有。一叠纸、几支笔，最值钱的恐怕就是床柜的那几本书。

    “哼。”薏苡抬眉瞬间挂上了笑，脸颊粉润艳丽，柳纡荥还来不及抬手，不及陆薏苡张口，“瞧你的人啊，整天坑来坑去的。那个李民生什么时候走啊？”

    是赎罪吧……

    “跟着你这种老神棍混日子，大概很不好受。”柳纡荥笑。

    “你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木烦不听人骂他，而是抓住前一个问题重心。

    “晚自习又翘，你不会亏心吗？”

    眼前的妻子就是现成的。

    “没错，我就是石头缝里长的。”柳纡荥扬脸道，“所以最讨厌你们这种双标的道德君子。”

    “你父亲以为查出我是灭世者就可以帮到你姐姐，结果查到自己外孙身上却缄口不言，顶多算个老糊涂。你连亲情都不顾了，竟然还嫉恨我是柳峻的孩子，你是蠢，还有妒吧？”

    “该到识字的时候自然就识字了。”

    “子非鱼……”

    “除了我还能有谁？你外面那位？”柳纡荥收回来，“柳家家主，从来都只有我一个。”

    整个环境就是沉闷、泛苦。

    “我还知道不少事。比如一旦知道这个灭世人会影响到自己子孙的生存，他连自己的亲外孙，都-要-解-决！你的好父亲，就这么保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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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薏苡疑惑道：“你是因为近期出现的几起杀案吗？但是这个时候出来能干什么？应该没有你的手笔吧？”

    “周六没那么重要，而且学校放的电影你要看吗？”柳纡荥道。

    “我早说过，我手上不沾血。”柳纡荥眼神飘落，“我的恩怨早结束了。”

    “小偷。”柳纡荥目露不屑，拉过人凑到近旁，“说谁是小偷呢？”

    “你不放心他吗？”柳纡荥说。

    “看来我的猜测很准。”柳纡荥笑，“对啊，我是谁呢，我肯定是——知道内|幕的人啊。”

    第23章 打赌及急需挽救的形象

    “我不是谁，我是知道你们本质的人。而且我还知道，你如今做再多，也弥补不回来了。逝者已逝，全城人的陪葬。你的命，填得完？”

    “你难不成石头缝里来的？”木烦坏笑。

    “这些年你过的苦旅生活吗？那小子识字吗？”柳纡荥开口。

    木烦皱眉看自己的手，没有一点还手余地，当年真应该习武啊。感叹完，再次抬起脸，继续笑道：“歹竹出好笋是不可能的了。”

    不看也要说要看，陆薏苡道：“武侠，听名字就是多好的片子。”

    事情回到前一天。

    大家心情都很好，也就不会聊什么深重的话题了。

    微风吹得鬓角头发微动，远方烟火气涌来，又把柳纡荥的思绪吹远了。比如真的能找个安静的角落，娶个贤惠的妻子，一起固守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