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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这句，难说不是印证着当年的事……”柳纡荥咽了一口气。“真的当成玩笑，假的当做真心？哼，当时心高气傲的他，怎么受得了。”

    “我？自然不是了。”薏苡笑道，“你呢？找同学？转学生？”

    薏苡回身看了眼椅背的校服，点点头：“挺好的，比一中基建差一点，管得严一点。质量还可以，不过聪明人更喜欢去一中。”

    “原来是个自认为聪明的人。”薏苡斜睨笑道，“自信！嗯，看来入学考一定会过了。不过看你的样子，一中不用考就进了也说不定。”

    “你说什么？”柳纡荥皱眉。

    梦世笑笑。“其实你也没有装出来的那么慈悲吧。”

    “黄冠聪已经不在莫城了。”柳纡荥道，“去看什么？”

    ……

    “我去，你还真在？”杨梦世笑道，“刚刚陈剑凌可已经来过了。”

    “美女，知道三中怎么走吗？真够难找的。”男生靠着柜台，也是看薏苡学生模样。

    人生如戏，默念十遍，梦世笑着挥手向薏苡告别：“嫂子待会见~”

    “别介，纡荥同志在吗？喊他下来干活。”梦世笑道。

    梦世哼着小调，真的是“哼”出来的。和人错身，一滞的功夫继续往前走了。

    “噗——”梦世搞笑地喷出一口刚入口的水，“你长针眼了吧你啊？”

    “往南，有店铺的路进去，走到了头继续走，走上两百多米，右拐，右手边就是。的确不大明显。”薏苡答道。

    “好好，不管老丈人活没活着，尊重是最重要的。不过这个张生昀，谁都敢得罪，对杨自远，却是深切的忌惮吧。那可是——毁生之仇！”

    ***

    “喏，准备好了，自己扛。”薏苡道。

    “这你也知道了。”杨梦世笑道，“果然不好对付啊。”

    “你们的套路我才看不懂，没想到程门的人也要杀。”纡荥道，“你们的指挥难道除了杀人没有别的目的了吗？别告诉我他收钱办事啊？”

    “也没什么。”柳纡荥也颇为感慨，“你父亲私自出手，替水荇挡住了焚炀剑，而后又顺路破了移魂阵，相当的年少风华啊。不过因为偏执于当时，张生昀攻向的是水荇的气腑，加上无意成全了水荇和花萼，自此杨家家门就索性搬到了西林。”

    柳纡荥是真的踩着步子，打着呵欠出来了。

    薏苡抬眼再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还说！”薏苡又拧他。

    “还没决定，不过听你说完想去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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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纡荥安抚着她，笑逗着她：“当年其实也没那么悲情。”

    “三中怎么样？”少年像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转身问道，“你是三中的学生吧？”

    “这算是质疑吗？”男生搭着玻璃柜笑道，“如果你们三中的女生都像你这么有趣，我想我又有兴趣来三中了。”

    “你真有趣。”转身继续去找路了。

    “是吗？”纡荥找了个位置坐了，仿佛在醒神，“比你高半个头的那个？”

    “来一瓶水。”

    “我还以为你终于陪那个李民生跑一中去了。”杨梦世道，“结果还是围着自己的狗窝转。”

    “啧啧，你看人怎么这么脏。”柳纡荥挑挑眉，快走一步，甩下人。

    男生沉默，想了一会，才从柜台抽身。

    “店本来就小，防盗装一个也就够了。”纡荥淡定地说，仿佛刚睡醒，抖抖腿，然后站起来道，“走吧。”

    已经是周六的下午，阳光闷闷的，看来天黑左右又要落雨。

    ***

    室外连排的大树上，少年冷笑一声：“张生昀，原来如此。”

    杨梦世目光明灭。

    少年高高的个子，俊朗开阔的样子，头发天然硬质般地竖着，显得更高了。

    “谢谢。”男生微一点头，喝了一口水，就要离开。

    “欢迎。”薏苡道，继续去翻看手上的书。

    “哦？那你不是聪明人了？”男生饶有兴趣地说道。

    “一块五。”薏苡递过去一瓶。

    “哟，有进步，不会只装无辜了。”梦世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