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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念是一致的。只是他们，谁都不可能臣服于谁！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得到一切，而纡荥就要牺牲？

    白孟乾今晚的意思不就是：莫城的大江湖都是他的，凭实力叫人臣服，绝不仅仅靠些小恩小惠。

    “柳少爷，请在这里等候，我进去通报主人。”卓立的脸也越来越冷，二十五岁以后难见表情。

    只是这段心底的疙瘩，本来转天就要翻篇了……

    “晚安吧！”李民生高呼一声，身子一歪，就砸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漆黑的庭院，瘦弱的树苗，一盏孤灯，真如它的主人一样，不解风情。

    李民生面无表情，自己是这么排他的人吗？

    后来听纡荥解释，末世是怎么样的民生凋敝、群众离索，而且纡荥已经立下重誓绝对不会让末世来临。

    雪洞似的大厅里，等了有一刻，本就不是接待的场所。

    “哎~还有这个选项的？”李民生昏沉欲睡的大脑闪过一丝清明，根本不用多作思考，就开口道，“死我一个损失比较小，还是选我死吧。”

    结果今天！听到白舜韶又把自己的孙子培养成了一个人主，不禁又升起心底的愤恨！

    这种意思吗？

    柳纡荥摇摇头，没什么留恋的人啊！

    简陋的小木屋，又是完全将奢华摒弃在外。真是不接地气的坏习惯。追求好的东西，本就是光明正大的事情。

    “我只是担心你选的人有错，万一又灭世，一切还得重来，那功夫太累人。”

    陆薏苡没见过白舜韶白老，但也不喜欢这个人。

    李民生也喝着牛奶道：“其实换其他人，很多都会做。毕竟这样的交换太划算了。”

    橘色落地暖光，白烟袅袅而起。听隔壁开合，柳纡荥应该是又出去了。

    李民生笑了：“这不是你还在嘛，我相信你能制衡他。你是什么人，大怪！都死了，还能把我坑那么惨，谁玩得过你？我哪里都不如你，就是心态比你好多了。”

    她绝对不会允许纡荥无谓的牺牲，绝对不会。

    才一年多没见，没想到这人的怪癖更严重了。

    薏苡就觉得她的阿凌，心地还是那么善良。纡荥态度稍一放软，薏苡就满口答应了不再计较。

    “不错，我之前也不知道这么个人。”柳纡荥满脸暖意，给李民生送去认同感, 又插了一刀，“可惜……我无意助他度过了死劫。”

    屋中弥漫的水果清甜，是薏苡点在水果中的药效，随着她的装置一起挥发。看李民生精神难支，似乎薏苡也催着他去休息了。

    “柳少爷，主子有请。”卓立再次通报。

    柳纡荥又问：“如果剩下统治的是个暴君呢？”

    其实，看画的完成度也知道，李民生来的时间不短。看作画与赠箫的动作，柳纡荥的心境根本还未平复下来。

    一盏茶，两盏茶……

    柳纡荥对着白墙不断沉思，不由生笑。

    柳纡荥心里微有触动，提问他道：“如果死你一个，可以免于灭世，你会选哪一个？”

    自己又不失眠，陆薏苡真把他当小辈“呵护”了吗？

    “你都不奇怪我为什么知道这些，我也就不对你说了。好好休息明天见吧。”说走就走，和他的名字一样，毫不停留。

    柳纡荥接着笑调侃他：“你这表情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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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听纡荥说，还以为他有多大公无私。

    他们高贵？还是他们无私？

    刚走到楼梯口的柳纡荥，微顿、轻叹，立刻敛神。

    ***

    他永远不会受控于谁，永远不会。

    “也许吧。”柳纡荥失笑，喝着之前薏苡换上的热果汁，眉头舒展。

    不过是——挟民以令侯，另一种存心的利用。

    他们占据大义的一角，就可以不顾纡荥的死活，还算什么公平正义！

    ***

    话音依然李民生表情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