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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饿坏了，吃得饱，吃不饱，先抢了再说。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

    “什么？”苏南锦激动地坐起来，哭也不哭了。

    萧行之：“一个月之内，不准任何人说对不起。”

    “晤！”

    “哥哥你不要生气嘛，我喜欢温柔的哥哥。”

    “能能能！”苏小拨浪鼓，疯狂发功点头。

    罢了，既然小哭包都求了一路了，那就先啃一口，热乎热乎，当作预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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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过来吧。”

    萧行之问：“能吗？”

    “要是能做到，一个月后，就把脖子伸出来。”

    萧行之伸出手背，摸了摸苏南锦的额头，触感有些冰凉。

    奔波一路来京州，下车还被当头浇了一瓶凉水，要洗澡时，又脱了秋裤被折腾一顿，也不知道，小哭包到底是哪里来的旺盛精力。

    “哥哥，还不够，不够。”

    苏南锦在车上折腾那么久，不就是想让哥哥咬一晈嘛，这会儿拨浪鼓似的狂点头：“是！”

    苏南锦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标记了。

    萧行之叹息，拉开苏南锦的后衣领，伸长了脖子，缓缓侧身，低头，下口。

    “晤！”

    “答应我件事儿，就帮你咬一回。”

    “冷吗？”

    苏小哭包果真愣怔了。

    他突然又萌生了一种炸裂般的欲求。

    “要是不听话，”萧行之顿了顿，说，“我保证，下一次，永远比前一次更疼。”

    苏南锦情不自禁地，凑着凑着上前，像是求偶的帝企鹅，在初温的风中嚎叫，哀求哥哥给的更多些。

    媳妇不喜欢主动的夫主，那他就做个乖宝儿讨媳妇欢心。

    “对不起嘛。”

    但他觉得，哥哥给的标记太少了。

    话刚脱口而出，苏南锦捂住自己的嘴，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都快成口头禅了，收也收不住。

    “不冷了。”苏南锦愣愣摇头。

    色令智昏，萧行之怀疑，这会儿就是要让苏南锦去月亮上酿酒，人小哭包都能面不改色地点头答应。

    一瓢冷水当头浇下似的，他又开始害怕了，还挤眼泪珠子。

    萧行之叹气，拿张纸给他擦眼泪：“你啊，除了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最好能早晨来一个，日落来一个，吃饭、睡觉、晚安前都要雨露均沾。

    深沉的喘息，信息素开始弥散。

    他乖乖点头，边哭边说：“我知道了，鸣，哥，对不起。”

    萧行之想了想，捏他的鼻子：“是不是想要标记？”

    “鸣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