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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眸，丧气地说：“我只是想在哥哥腿旁边呆一会儿嘛。”

    作为鼓励，萧行之用厚实的手掌揉了揉苏南锦的脑袋，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倚靠自己的膝盖。

    苏南锦一个激灵，像警惕的小兽一样竖起了后脖颈的绒毛，连忙站起来，低头立在萧行之的面前。萧行之好整以暇地凝视他，像是个观赏舞剧的鉴赏家。

    明明高考那几天，他要什么，哥哥都会给。

    “早上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萧行之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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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噔坐下去，屁股蹲有点膈应。

    苏南锦期期艾艾地问：“要怎样才算表现好？”

    见苏南锦站在原地不动，萧行之问：“愣着干嘛？回家了。”

    “......”他犹豫了一下，膝盖一软，跪到垫子上。

    萧行之脱了鞋，稳稳当当踩在了他准备好的垫子上。

    这次还是坐到了萧行之的脚背。

    苏南锦揣摩了一阵，以为是哥哥心疼他，不忍心看他坐地上，于是噌噌噌站起来，小跑着去拿了个坐垫，又放到了萧行之脚边。

    咯噔。

    “！”像狐狸嗅到猎物气味、竖起耳朵似的，苏南锦警觉地看了萧行之一眼。

    苏南锦喜滋滋地就往萧行之脚边儿坐。

    盯着垫子沉默了半天，苏南锦懊恼地说：“我想不到。”

    垫子？

    看今晚的表现？

    想到高考，苏南锦又回忆起那个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夜晚。

    垫子太薄？太大了？会不会妨碍到哥哥伸脚？

    ?　nT　O　”萧行之接着看书，不理他。

    二人见面，萧行之神色如常，从他手里接过袋子，摁了电梯。

    一整天的功夫，苏南锦都在琢磨萧行之的话。

    临近傍晚，萧行之发消息列了新的菜单给苏南锦。

    他喜欢那种全心全意倚靠着萧行之，被安抚揉弄的感觉。

    他洗了澡，走出来，就见萧行之早换了居家服，捧了一本新书坐在老地方，浑身清爽气息。

    苏南锦买了菜，独自驱车回家，在电梯口，与从基地训练回来的萧行之撞了个正着。

    阴晴不定的媳妇真让夫主头疼。

    苏南锦疑惑不解：“这样也不行吗？”

    “阿，”萧行之嗤笑一声，“还算有点灵性。”

    感到自己蒙对了，苏南锦调皮地眨了眨眼，扭了扭脖子，找到一个适合的位置，将脸庞贴合到萧行之的大腿内侧。

    他扭腰低头看，发现自己正坐在萧行之左脚上，萧行之穿着居家拖鞋，拖鞋的脚背被他的屁股盖了个严严实实。

    一听这话，苏南锦红了脸，说：“哥，今晚，我能不能还让你摸脑袋？”

    “不要乱动。”萧行之轻轻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萧行之若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他脚下的垫子：“你说呢？”

    怎么就那么难？

    力度不大，拍脸的动作缓慢而随意，却烧起了苏南锦胸膛里的一把火。他红着耳根，感觉自己的脸颊很烫。

    萧行之凝视他，微微勾起嘴角：“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哥哥似乎并没有把早上的话放在心里。

    苏南锦直到晚饭后，吃过水果，苏南锦才揉了揉后脑勺，把疑惑抛幵。